还说我呢,族公自己都惊乍的。”
老者出了黑蓬,立马召集大家聚在一起,并请来族中的三司,四祭。
所谓三司,命司,雨司,神司,是谓祈福之司,灵祭、神祭、身祭、司祭,是谓祭祀之祭。
三司皆老者,四祭皆壮年,待人齐时,后方有汉子抬来大缸,几十头牲畜,虎狼被架上来,嘴里发出哀吼声,却被一刀抹了脖子,鲜血顺着大缸流下。
它们喉咙发出呜呜哽咽,却止不住血液流淌,眼睛逐渐灰暗。
族公十指连动,嘴里念念有词,忽的对着天地起舞,三司四祭各自站好方位,作不同姿势。
北风呜呜吹过,卷起沙尘,在天地间不停回旋,风声呼啸,衣衫冽冽。
那些兽血流入缸中,奇特的绘成一个图案,似秃鹰,似豺狼,或是其他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
半晌后,缸里的图案是一人一鼠。
“老祖宗说的不错,这杀神果然来了,找到这一人一鼠后立马跟我汇报,我要亲自走一趟!!”老者的声音传出。
三司四祭恭敬退下,深知此事轻重,这道命令被迅速传开,并被大山族的人执行。
族人退下后,老者凝重的看着天空,叹息道 “老祖宗啊,老祖宗,你在哪,既然知道大山族有难,为何要离开!”
他们口里的老祖宗,也就是天刀部的族公……刀神愚江。
而另一边,凉漠地底十里,居然出现了足迹,一座小城耸立,一个个拇指大小的人儿来回奔跑,或者驾云而过。
这城四方,四道城门,亭台楼阁,精美绝伦,街道林立,四通八达,车水马龙,万家灯火通明,城中就连地板都是上好的珍贵石材,而城中百姓安居乐业,脸上无一不洋溢幸福。
而在这小城的一个角落,一个小童扎着道暨,来回渡步,嘴上念着诗文,若愚辛在此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人和教书匠一个模样。
蓦然,那小童抬起头来,大步流星的赶往后面的院子里,那里有一口井孤单的杵在那。
小童低头看去,井里的水在缓慢的往上涨。
“观天井水涨了,这天又落下一丈,这该如何是好?”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天主。”
自此,小童三两下收拾好包袱,和城里人一一道别,出去寻那所谓的天主。
在他们的眼里,外面的世界无比危险,而小童就像是一种精神寄托,从他离开,没有人认为他还能活着回来。
而此刻的愚辛躺在白礼背上,脸色苍白,并不知道这些,一场变故,正在无声无息的展开。
凝血也称肉身境,肉身强大是可以避及各种毒物的,而愚辛此时的肉身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很痛苦,却在一点点消散,那是周身脉络自行修复损害,气血越强大,肉身越强大,恢复越快。
以愚辛开四百层凝血尚且如此痛苦。换了人恐怕早死了。
又过了很久,愚辛慢慢的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而白礼不知道驮着他到了何处,缓慢的行走在沙漠之中。
“凝血通梯,造就通天之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修行第一步,再强大的凝血也不过基础好些,过于莽夫……可惜我没有功法,据说到了通梯境,可以假借外物,操纵天地元气如臂挥使,还能使出各样神通,飞天遁地。”向往的同时,愚辛倍感压力。
季梦道再暗处,他在明处,这场博弈起步就输了一半,愚辛必须快些找到功法,促进修为。
“却也不坏!”感受着身体里澎湃如海的气血,愚辛眼里精光一闪。
以目前的气力,灵活度和速度,至少是以前的数倍,身体也轻盈不少,不过有些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让愚辛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