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松泽与其他不一样,它会变化,那憨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在密密麻麻的针叶中取下一根,那针叶被取下,立马变作拳头大小的松泽,刚想反抗,就被愚辛扔进了箱笼里。
接着愚辛就眉头皱起了,几人缓慢接近,仇老头询问道道“怎么了?没有了?”
愚辛摇头,指了指地上。
这所谓的地上,就是万年松的树干。
愚辛用短刀往树身上一刺,喀嚓一声脆响,短刀裂开,碎成几块。
几人看向宣婆,只见宣婆背挺得直,挥了挥手上的拐杖,傲然道“我这拐杖,可是当年家主费了七七四十九天,上百人同时用斧头砍,费了四千多把铁斧才取下的一截枝干,又用了三年时间锻造,最后成了老婆子的宝器。”
给众人炫耀一番,宣婆才把手上的拐杖交给愚辛。
这时又有两人到来,一个中年大汉,身材魁梧,面色冷峻,还有一个三只眼的驼背老头,眉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
仇老和宣婆同时皱眉。
林府,林灭。
愚府,愚忠。
看者看上去仙风道骨,却有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名字。
两人不知哪来的消息,按理说此地隔草屋有好些路程,凭眼里不可及,那么就是有人放了风声。
仇老眼睛微眯,看了看后方,青儿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不出多久,家主也会赶来。
穆三通也派了人回去,不久穆家主也会到。
仇老心知肚明,许是青儿放的风,因为华府势微,若跟穆府硬碰,最后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既然如此,那就搅混水,这水越混越好。
愚辛拿着有些嫌弃的拿着拐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后背,似乎以前有一把短戈,要比这好上许多。
灵潭奔涌,灌入拐杖,三尺锋芒毕露,金气逼人。
“这……”
这一幕又把几人吓到了,?回头看向宣婆,只见宣婆故作镇定道“耗时七七四十九天,有这等威能很是寻常”
表面这么说,心里也是被吓的不轻,她一直都把这拐杖当硬器,打起架来当木锤使。
愚辛挥动着拐杖,毫不怜惜的对着树干一阵乱杵,树身比想象中要扎实很多。
一点点缝隙裂开,里面顿时星光奔涌而出。
然后他们见到了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并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是……打起来了吗?”
众人傻愣愣的盯着前方,十几个千年松泽,突然跳出来,对着愚辛拳打脚踢。
这一幕很滑稽,然而却没人笑的出来。
愚辛手上的拐杖一点点击破,伏象十六定信手拈来,把那些松泽一个个打飞出去,撞在枝干上又弹回来。
那些松泽气鼓鼓的,哇呀呀乱叫,一窝蜂扑了上去。
愚辛一不小心被一个小松泽拖起脚跟往地上一个劲抡。
哗啦哗啦——
脑子里的水仿佛要满出来了。
十几个松泽对着愚辛轮着打,上蹿下跳,然而愚辛很快又反客为主,追着十几个松泽到处跑,一拳一个,有的松泽被打的肿了一圈。
身下长出两天小腿,一个劲的狂奔。
塌缩之道轰然爆发,如同鬼魅。
就当众人以为愚辛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些松泽又哇呀呀乱叫,力量暴涨,追着愚辛到处躲蹿。
“这小子本事不坏,虽然不见得胜过我们,但也不差。”
仇老厚着脸皮说道,浑然忘记被愚辛几个闪烁脱开数十丈的事。
在场几个老骨头纷纷点头。
“咔嚓!”
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