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要装满了,就可以回去见阿苏,阿苏对自己可好了。
仇老看着突然到手的一篓子松泽,脸色一变,身后嗡嗡声传来,那些松泽立马调转目标,长出的手臂居然变得无比壮实,中间一个圆球,长出极为壮实的肌肉手臂,迈着大步狂奔而来。
这些松泽实力可不低,宣婆婆来不及争夺这一篓子松泽,掉头就跑。
一路上身后传来惨叫,一众家族子弟跑不过,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在空中被来回往地上抡。
嘴里蹦出牙齿,血沫子吐的到处都是,一个个被扔出去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带头的松泽脑袋大小,却跑不过仇老几人,只能退回树中,那被愚辛划开的口子也顺势缝补起来,咕噜噜的一阵蠕动,搬了家。
地上一片狼藉,尸体遍布,死相极为凄惨,血流成河。
突然有一人动了一下,原本错开的五官恢复,从地上爬了起来,健步如飞,极为熟练的就跑了。
地面上本来躺着的人陆续爬了起来。
他们……居然在装死!
也是好笑,看样子挺熟练还。
不过鼻青脸肿,缺牙什么的是跑不了。
愚辛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华府。
阿苏给愚辛安置了一处破茅屋,里面有一张杂草堆积的床铺,一块破布盖着,虽然很是简陋,但愚辛不在意,因为阿苏很好。
进了屋子,浑然不知外面已经因为他闹得翻天覆地,他的脸色逐渐苍白,体内“咔嚓”响了几声。
本来还能坚持的身躯直愣愣的,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本是随手折的树枝,在体内彻底断裂,木刺扎入肉中,疼的愚辛龇牙咧嘴。
然而他想的确是不能让阿苏看到这样的自己,你说好笑不好笑。
愚辛不敢出去,他虽然记不清自己是谁,这些日子也发现,自己似乎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被划一刀,流出来的红色的,自己被划一刀会有水柱喷出来。
别人被打一拳会有淤青,自己屁事儿没有。
自己很怪,很丑,所以别人都叫自己阿丑,但这些都没关系。
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阿苏,她对自己笑,笑的可好看了。
努力把体内的树枝摆正,愚辛尝试把体内的水分一部分凝结成冰,连接树枝,支撑自己,不让自己随时倒地。
不过因此他也变得极为僵硬。
他躺在草堆床上,手里抓着一个网子,里面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东西。
一面拇指大小的铜镜,还有一盏极小的油灯,更为奇特的是,那油灯怎么也不灭,被装在网子里也燃烧着。
愚辛接近也感受不到温度,反而能听到一些琐碎的呓语。
一块怪石头从怀里摸索出来,里面有一个好看的姐姐,愚辛不认识,他问阿苏,阿苏却说里面什么也没有,明明里面就关着一个好看的姐姐。
不知不觉中,愚辛沉沉的睡了过去……
华府院子里人越来越多,穆府的、愚府的、林府的,分成四个派系,穆府的宣婆婆,也不守开采的场地了,眼里只有中心一篓松泽。
穆三通立于其后,眼神飘忽不定,不时往远方看去,据他得知,愚辛的住处就是这个方向,怀里揣着一把小刀,暗自等待机会。
华府府主看上去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身后的阿苏似乎反倒像姐姐,不像膝下之女。
林灭大摇大摆的让府里人搬来一张木椅,大马金刀的坐那。
愚府更绝,搬来了一张玉帐,里面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似乎是一女子慵懒,不少年轻子弟控制不住往那方向看去,只觉得心神荡漾,气血翻涌,心里滋生出混乱的念头。
愚忠安静的立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