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节的模样。
    实际上,他本来也不想说的,偏偏公孙月那该死的混蛋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不解释一下,人家真以为他那点事见不得人,不是什么好人了。
    “咳咳咳,凌先生能够理解,不怪我们擅自打探你们家中的消息就好。”李翠花不好意思的这么说着,马上冲着柳远川摆摆手道。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厨房把我刚才泡好的茶拿出来让凌先生和公孙公子喝?”
    柳远川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去拿茶水出来的事。
    “我家中父亲健在,母亲已经过世了,现家中主事的,是我的继母,且我在家中并未有过婚配事宜,这些都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公孙兄弟往日里就是喜欢乱说话,搞得神神秘秘的,还希望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凌逸辰开口这么说着,扭头瞥了一眼憋着笑的公孙月。
    “凌兄,你确定你这么形容你家里的关系,若是让你爹他们知道了,不会出事么?什么叫继母,那是……”
    公孙月话还没说完,凌逸辰一个要杀人似的眼神瞪过去,公孙月马上闭嘴了。
    其实凌逸辰不警告他也知道那个称呼不能说出口好么,不然非得把面前这一家人活活吓死不可。
    “这……刚才公孙公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你这么形容你家里的关系被你爹知道了会出事啊?你说的继母难道不是你的继母么?”李翠花难能聪明一些,对于家庭关系问题,非常紧张。
    如果说凌逸辰家里家庭关系很混乱,她肯定是不乐意夏初和凌逸辰多接触,未来嫁进去趟浑水的,据说家庭关系乱的家里日子最是难过,规矩颇多。
    例如她现在这个破家,一群吸血鬼似的天天压榨,她都被压榨怕了,生怕未来夏初也会遇到这样的婆家,那么一辈子都毁了。
    她们现在就是想夏初能嫁个差不多点,家庭和睦的人家就好了,只要夏初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他们也就放心了。
    “诶呀,这个事情凌兄怕是不方便说,也不喜欢说,还是我来给你们解释吧。”公孙月抢过话茬。
    只要是能给凌逸辰在夏初爹娘心目中减分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凌逸辰在石桌底下狠狠踩了公孙月一脚,对他提醒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释,用不上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翠花看到这个局面,觉着有些不对劲了。
    她怀疑凌逸辰果然是在和她们隐藏什么,公孙月想说都不让说,非得自己说。
    但是他自己说的,真的就是事实的真相吗?
    他们不是他那边家乡的人,对他们一无所知,当然不可能确认,只有和他是同一个地方的公孙月知道,怕是也被他暗中提醒的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