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生心中大定:浪蛸的攻击力果然不高。
    青剑依然缩在袖里,右手握剑柄,他并没有冲向九个被围的人,而是不停地试图接近浪蛸,但浪蛸聚散离合,总是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并不远离。
    不多久,浪蛸已经将攻击全部转移到雷天生身上,九个被救援之人却悠闲地旁观起来。
    雷天生不禁有些着恼,倒不是为了这些人,而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又挣不了功勋值。
    怎么办?
    雷天生很快就想到了方法,需要冒险撤去绝对领域,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自接近这里他的预感就隐隐有一种的悸动,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气息潜藏在某个地方,阴晦而危险。
    绝对领域不能撤。
    但绝对领域只能防,不能攻,即像一个坚固的甲壳,又像一个牢笼,他所有进攻的手段都用不上,况且他缺少远攻的能力,如果不能找出那个危险的存在并接近它,他没有任何机会。
    雷天生再一次想到了逃。
    不只为他自己,也为星九儿。
    隐而不发的危险,更加危险。
    藏得越深,时间越久,危险也更大。
    只是就这么走了,不知算不算救援成功,他的功勋点会不会清空,这让雷天生有些犹豫,他感应了一下远处的星九儿,然后向九个被救援之人飞去。
    施展了绝对领域就不能再施展疾行术,雷天生飞得并不快。
    九个人,六男三女,雷天生一个也不认识。
    见雷天生飞近,九人又紧张起来,其中一个手执盾牌的长须男子传念:“龙公子,你别过来,你过来那隐形的浪蛸王就会跟过来。”
    “隐形浪蛸王?”雷天生一愣,停下。
    “对,这些浪蛸里面肯定有一个浪蛸王,而且是隐形的,我们的令牌空间就是被它击破的,我的兄弟隼音也是莫名其妙地被杀,如果不是龙公子来得及时,我们可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我们听说了龙公子击杀隐形翼兽王的事迹,想必隐形浪蛸王也不在话下。”
    雷天生心安了一些:原来在附近潜藏的是隐形浪蛸王!
    人们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而一旦得知了真相,有了一定的预期,情绪波动就不会过激。
    雷天生略想了一下,传念:“你们先回驿站,我缠着它们。”
    “可是,狩猎令牌的保护空间已经损毁了。”长须男子说道。
    “这里离驿站不是太远,不靠令牌也能飞回去,再说,你们令牌的自动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