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同入了寝帐,可是谁成想今儿一早醒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这两人的踪影。
书老二面若冰霜,吩咐着小护卫带着自己前去帐内查看并且对着他千叮咛万嘱咐道:“此事,切莫声张。若是乱了大家的心神,我定然先斩了你祭旗!”
随着阳光破晓,扫去了弥散在天地间的雾霭,书老二没有搜到任何蛛丝马迹。他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只怕二爷我被人盯上了。”
没有出乎书老二的预料,随着车队继续的行进,驻扎一夜之后,次日清晨总会有几人消失不见。第一夜是两人,第二夜是三人,而到了第三夜,竟然一下子失踪了六人!虽然书老二已经暗暗派遣黑童子及其他几名心腹在夜里不停的巡查,可是非但没有找到背后作祟的人的踪迹。反倒是失踪的人数在不停的增加,好像是捣鬼的人做熟了这个活计,接连三天,车队里总共有十一人消失不见。事已至此,书老二再也掩藏不住这个消息。见车队里众人个个人心惶惶,书老二知道遮遮掩掩再无用处。于是他干脆直接开门见山,对着众人言明了此中蹊跷,并且每晚分出一般的人进行日夜巡逻。
护卫们面面相觑,知道别无他法,只好按照书二爷的法子,惴惴不安的继续前行。车队里消失了十一个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至少有三辆车马无人趋势。书老二这会倒是有些举棋不定,迟疑了很久才做了最后的决断。
他只好选择放弃三辆车架,放弃三车作为此行重中之重的山中玉!
随着书老二一行人越走越远,孤零零的三家车马旁闪出了两道人影。这老少两人走到了车马旁,掀开了盖在车马上的篷布,摸了摸满车打磨光华且均匀的山中玉。年轻的男子深呼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那个穿戴者厚厚的铠甲的老头儿说道:“我说孙统领,您掌掌看,判断一下他们运这山中玉究竟意欲何为?”
远远看起来像是成了精的王八的老头抚了抚下颚生出来的短须,顿时露出了一脸神秘的表情,高深莫测的回答道:“这
个,不瞒文武老弟,以老哥哥我多年的经验,这山中玉材质坚硬,寻常工匠难以打磨。而如今这几车磐岭石都被打磨的如此平整光滑,呵呵,定是有特别的用处。”
文武听闻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只见他眼中精光炸现,神采飞扬的提高了音调,冲着孙老王八嘿嘿一笑,出声说道:“哦?快快快,孙老哥快来说说。”
“呃”孙有别闻声表情一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地笑容,一脸苦笑的说道:“这个嘛,老哥我一时之间还真拿不准。”
“切”文武轻吁一声,一脸鄙夷的看了孙老王八一眼。
话说原来当晚随着黑童子押解着胖老五离去,文武和孙有别稍一合计,就约定跟随其后,给书老二找一些麻烦。他们两人都非常人,孙有别是修士,而文武的身份显然也不一般。一般的寻常人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车队里走私郎在常人眼中都是凶神恶煞的狠人,可是在他们二人眼里却是远不够看的。于是乎,趁着月黑风高,两人就干起了悄悄偷人的勾当。两人凭借自己的能力,专挑软柿子下手。白天他们先瞧瞧跟在车队后面,断定哪些人不是修士,没有抵挡他们的手段的能力。然后再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将人敲晕偷走。文武可不是弑杀之辈,孙有别也不愿在手上多染孽债,于是两人贱嗖嗖的把偷来的人整个拔光,塞住嘴巴统统绑在了一起。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两人经过了几次试探,信心都提升了不少,于是竟然在第三晚一次性偷走了六个人。
“我说孙统领,这书老贼已经着手准备全员戒备了,只怕我们今儿是不好下手了。我们摸不清这车队里剩下的人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修士高手,你看眼下如何是好?”文武眉头一皱,经过了黑白童子的事,他就意思到只怕这支车队恐怕远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说不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