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升悄悄的返回来之后,只见宋思悠此刻正与宋国公僵持不下。
他望见自己的母亲,已经清醒的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手里还拿着葡萄,一颗颗的往嘴里送。
十分纳闷的宋君升,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母亲的做法,唯有焦急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宋思悠看见宋国公,驾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突然跪倒在地,哭喊起爹娘来。
宋国公夫人看后,像是待场的演员一样,连忙起身奔赴到了戏中。
只见她用手指点着宋国公,然后将宋思悠扶了起来。
宋国公则改变了刚才的态度,俨然另一个人的模样,向宋思悠道起谦来。
宋君升看到此处,目瞪口呆,心里想道:难怪说红尘如戏,戏如红尘。
看到此处,宋君升很是讨厌,于是想要离开这里,回无所斋去。
正在此时,一大队身穿内官衣服人们,手持杏黄色圣旨来到了这里。
“杂家找你们好辛苦!可算是找着了!宋国公、宋君升接旨!”带头的内官突然说道。
这时候宋国公连忙招人去找宋君升,但不想此刻宋君升听见有人喊他,从旁边养鱼的大缸后,自己走了出来。
宋国公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宋君升,对他说道“都看见了!”
当宋君升点头说看见的时候,他淡淡的说了句“那接旨吧!”
随后宋国公和宋君升跪了下来,只见内官宣旨道“近传宋国公府私藏前朝玉玺一事,实属污蔑,孤已查清,当为前安州巡抚徐清范所为,今徐犯已经正法,此事不再追究。
然出其风,必有其音,宋国公府当闭门思过,思对孤忠否?对国忠否?
今新科将开,特许宋君升一人免思,即刻赴京考试,不得有误!
令安州巡抚任缺,着宋国公宋思疆,在家反省十日后,赴任安州巡抚。钦此!”
宋君升和宋国公谢旨后,宋国公夫人起身示意打赏内官等人,内官们拿了钱财,眉开眼笑的回京复旨去了。
宋国公吩咐管家,为宋君升采办用于上京考试的物品。
然后又将宋君升叫到一边说道“儿啊!此行务必处处谨慎!”
说完宋国公将一串铜钥匙交给他又说道“这是京城我宋家老宅的钥匙,你回京后就住在那里。
没有钱花了,就给你母亲要,不要苦了自己。”
宋君升望着父亲此时的模样,心中突然心酸起来。
因为在他的眼里,父亲一直都是视自己为废柴的官老爷,一个从来没有顾及过他的人。
宋君升接过钥匙,跪在地上给宋国公磕起头来,边磕边不停的掉下眼泪来。
宋国公看后,连忙扶起宋君升,两父子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这时候宋国公夫人走过来说道“哎呀!两个男子抱在一起成什么样子。”说完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后宋国公夫人也和宋君升交待了不少事情。
宋君升听完自己父母交待的事后,便想着在临走前,和自己的姐妹还有兄弟们聚一聚。
他刚要派人去准备酒席和邀请人,宋国公突然对他说,让他赴京带上王郁真,好有一个人伺候他的生活。
宋君升听后,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随后他广发请帖,让自己的家中和自己同一辈的人,都到无所斋聚会。
宋君升交待完事情后,就回到了无所斋里。
他跟王郁真说了自己上京的事后,王郁真突然不说话起来,只是委屈的看着宋君升。
宋君升看后,上去掐了一把她的脸后,说道“父母让你跟我一起去!”
王郁真听到这话,突然高兴的手足无措。
宋君升之后交待了她宴会的事宜后,就往自己住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