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九宫八卦生生转移到了四面八方,一溃而散。
汹涌的真元,化为狂风,猛然冲击而开。
“铛……”
中央插立的龙脊,同时颤动不止,嘶鸣不绝。
另一边,南柯宗主一身衣裙,连同着一头青丝,在风中飘扬而起,许久方才平静下來。在这譬比世间任何一门杀伐之术的气劲冲击之下,竟是安然无恙,尽管被一分四散但却依然暗含天罚之力的狂风,竟沒有给她丝毫压力。
“哼。”
南柯再度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
“嗤啦!”
“轰隆隆……”
天雷狂啸,乌云笼罩下的青冥山,伴随着狂风,时明时暗,每一道天雷落下,便是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苍穹。
圣巫教的教众,在这可怕的天象之下,无不是颤颤巍巍。他们只知今日尊主渡劫,却沒有想到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势,惊天动地也难以形容。仿佛已不再有什么重要之事,人人都向着那山巅遥望,惊叹不止。
“这是第八道雷了。”
一处山亭之中,桑娜凝视着离恨天上的天际,淡淡说道。
罗狼沒有言语,只是悄悄看了看一旁静坐的阿罗叶。
原本阿罗叶是打算如以往秦川每一次闭关一般,在那离恨天外静候,可是眼见这般天威神罚,再加上罗狼一众的劝阻,也不得不远远避到这山腰上來。如此却都还能清晰地见得,那离恨天外的岩石碎裂,草木焚灼。
恐怖如斯!
更莫说,这天劫所指的秦川了!
“……”
阿罗叶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心中忧虑不已。
不过,在那第八道天雷劈下之后,却见头顶的雷云缓缓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天际。午后艳阳,映着巍峨群山覆盖的白雪,一片清明。
终于,结束了么?
……
离恨天。
空旷的洞中,那伏羲卦爻早已散去,原本法阵上的光芒,也是黯淡得几乎沒有了半点光芒。整个洞府,显得有些昏暗。
洞中岩壁,满是漆黑的灰烬。
“铛……”
只听那法阵之中的龙脊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颤鸣,终于彻底失去了维续,转眼间匿入了虚空。虚空之中,随即传來秦川一句疲软的叹气,接下这七道天雷,已然耗费了他仅剩无几的力量,气息愈显虚弱不堪。
再这般下去,定会对元神锻体造成影响了。
“你以为,却就这般结束了么?”
忽而,南柯又淡淡地道了一句,似有冷笑。
“?”
顿时,秦川一阵愕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自己当然也察觉了,这天劫带來的雷云虽然暂时退散了去,但方才那第八道天雷之中,分明还尚有余力。也便是说,极有可能一段时间之后,又会迎來天劫的第二罚。
而自己这师娘,却还真是打算看热闹么……
“如我所料不错,就算得我帮衬,你此番状态距离化形锻成血肉之躯,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日。而在这四十九日里,你应该需要渡历八罚六十四道天雷。方才接下了八道,便是还剩下五十六道。”
南柯说道,帮秦川细数了出來。
不过,一边说着,眸中也是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六十四道天劫,莫说秦川了,就是秦川的师尊无尘子,都还得掂量掂量。
这还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
这名为秦川的小子,却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师娘……便莫要取笑我了……”
终于,秦川无奈地恳求了一声,再也沒有逞强的能力了。自己耐着性子,返回这青冥山传信给师尊无尘子,不就是想有前辈帮衬自己么?方才那第一罚,便耗费了自己九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