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依姑娘是否想学昨晚那只曲子。”似乎是能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容景言语轻佻的我问道。
孙晴依笑着点点头,果然大人物心里在想什么她实在是猜不透,不过那首曲子好听不说,而且对于她的失眠,确实很有效果。
“要是王爷不嫌弃晴依愚钝的话,晴依自然是愿意学的。”恭敬的站在一旁,孙晴依说得不卑不亢。
容景点点头,似是了然情况,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她的院子,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孙晴依,所以他到底是教还是不教?
“小姐,两位殿下都好生俊逸啊。”一旁的程雪悄悄走上前来,小声的偷笑道。
孙晴依无谓的一耸肩,那又与她有何干系呢?她从来不是爱贪恋别人容貌的女人,更何况长得好看的男人,不一定会可靠。
毕竟红颜祸水,男人也可以祸害养生。
程雪笑而不语,继续伺候着孙晴依吃完早餐。
而另一边的院子里,孙晴雯则气得将桌子上能砸的东西砸了一地,尖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奴才所言,句句不假。”一个府兵,卑微的跪在地板上,害怕的瑟缩着肩膀,生怕自己也如那已经碎成渣的茶杯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你亲眼看见太子殿下和王爷都是从她的院子里出来的吗?”孙晴雯瞪着猩红的眼睛,不甘心的确认道。
府兵如捣蒜一般点点头,安静的趴在地板上。
昨日晚宴时宋寅对自己百般关照,她差点儿都要高度父亲她的心思了,可是今日一早,太子殿下居然不是先来看望自己,而是去了孙晴依的院子里。
一定是那个不要脸女人勾引了太子殿下,总是装作一副冰清玉洁高冷的模样,实则内心比谁都肮脏。
“你继续回去盯着,有什么情况,立马回来向我汇报。”孙晴雯不甘心的说道,一挥手,才发现桌子上并没有什么可供她解恨了。
“是,奴才遵命!”府兵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如蒙大赦一般,飞快的离开了孙晴雯的院子里。
满地的狼藉,孙晴雯气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将太子殿下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才行,她不能让孙晴依又任何可乘直机。
婢女们围成团焦灼的站在门口,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不去服饰小姐围在这里干嘛?”朱氏走进院子的时候,严厉的问道。
“回夫人,小姐她……她正在里面砸东西。”一位婢女惶恐的说道,不安的眼神还不时的朝房间里投去。
隔不了一会儿,就会听见房间里哗啦的碎声,不用看也知道房间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朱氏面色一惊,赶紧快步走上台阶,推门而进。
孙晴雯正在气头上,她暴躁的拿起一个瓶子,甩手朝门口扔去,“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滚!”
凶巴巴的声音活像一个泼妇,而满屋子珍贵的瓷器细品也都毁之一旦。
“哎呀,你干嘛?”飞过来的瓶子顺着朱氏的头顶,落到了门外,虽然有惊无险,不过朱氏还是吓了一个趔趄。
一听到声音不对劲,孙晴雯立马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朱氏。
“母亲,你怎么来了?”孙晴雯赶紧走过去扶住她,因为生气,脸上依旧挂着不满的怒气。
“我不来你还得了?太子殿下要是来你的院子里,看到这样子可怎么办?”朱氏不由得压住声音,看着满屋子碎片,她的心情也一并乱糟糟的。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真的会来吗?”一提起这个,孙晴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为孙晴依,她也不至于会如此生气。
“看到你这个样子,吓都被吓跑了吧!”即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