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齐美。”
陈老掌柜还要反驳,陈和已是偷偷扯了他的袖子。陈老掌柜扫了一眼笑得温和的自家少爷,心里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坚持了。
待得日头半落西山,蒲草带着两孩子回了村子,方杰则留下去赴其余几家酒楼老板摆下的酒宴。这些时日,因为方杰分了他们大半青菜,各家生意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虽说同行是冤家,但方杰行事如此仗义大方,渐渐得了他们的真心敬佩。每隔半月一月,几人都要聚在一处喝酒闲话,比之往日也亲近许多。
第二日,陈和就按照蒲草的嘱咐,麻利的先刻了块朱红底儿、漆金字的牌匾回来。两个小伙计站在梯子上,把牌匾挂好,末了又蒙了一块红绸。
不知是准备红绸的小伙计疏忽了,还是采买绸缎的管事贪了小利,那红绸极是单薄。眼尖的路人只要站在下面仔细瞧上两眼,就能看清那牌匾上篆刻的名字。
于是不到一日,整个翠峦城都传说开了,白云居的方东家又开了个新酒楼,名字极是直白古怪,居然叫做喜洋洋。
(哈哈,表扬我吧,居然又码出一更!决定了,马上把冰箱里那只香瓜消灭,奖励我饿得抽筋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