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常年发动战争,吴国人口……不如齐人也。
“孤不占夷城,亦可。”转了转眼珠子,吴王夫差也直接说明要求,“孤要蒙城,以及蒙城原先住着的人口!”
“这不可能!”吕邗姜想也不想地拒绝,“且不提齐人不愿来吴国,便是强行地送去,想来他们也会逃回齐国……当然,或许他们连齐国也不想回,直接地逃到国外,诸如晋国或楚国与其逼迫他们出走,不如放他们一马,本君愿以财物赎之。”
“财物……”吴王夫差满头黑线是他太不了解吕邗姜了吗?还是以前他就没了解过吕邗姜?
太不可思议了这位齐国女君不重视齐国领土,亦不重视贵重财物,反而挺维护齐国人们?……
吴王夫差目不转睛地盯着吕邗姜,好似头次认识吕邗姜。
仍是除了好战的武将们,胥门巢和田恒都若有所思地注视吕邗姜胥门巢心道真没料到,这个齐国女君竟然如此豁达明理,知晓治国在民!田恒心道不愧是女君,思路和普通姬子完不一样……这要搁到吕瑞姜的身上,八成她会舍不得财物罢?
假如吕瑞姜在此,定要狠扭田恒的耳朵,狠狠地训斥瑞姬也不看中财物!瑞姬也不看中财物!瑞姬也不看中财物!……给瑞姬一个表现的机会,瑞姬也会选人而非物!
很可惜,吕瑞姜不在这里。
……微微地愣神,田恒为自己突然地联想到吕瑞姜而感到惊诧甚么情况?他怎么记起了吕瑞姜来?
莫名地,吕瑞姜的举止言行浮现田恒的脑海,令田恒生出三分想念的微妙之感。
他才不想念吕瑞姜呢!
八成是吕瑞时太缠田恒的缘故,以致田恒时不时地想起吕瑞姜的那张神采奕奕的容颜。
喂~你在想甚么?晏慈用胳膊肘了一肘田恒,满脸好奇地用口型询问。
太有趣了往日田恒端的一副风度翩翩的贵族才子,甚少露出这种思……春的表情?
回过神来,田恒板脸道闭嘴。
撇了撇嘴,晏慈却又乖乖地闭嘴了。
“……你能出多少?”良久,吴王夫差慢悠悠地开口。
“价格你来开。”吕邗姜面不改色地说。
吴王夫差便竖起五根手指头,说道“五十匹绸缎,能赎一人。”
“成交。”吕邗姜快速地应下都不还价!
好个大气财粗的齐国女君!
眼见吕邗姜愿意出资赎购早已定居在齐地内地的一群原蒙城平民们,众人面面相觑,反应亦又各不相同王子姑曹满头雾水,展如摸了摸下巴;胥门巢倒吸了一口凉气;国敏扶了扶额;晏慈张大了嘴巴,瞥向田恒
田恒双手捂脸,都不敢直视吕邗姜不家当,不知柴米油盐贵五十匹绸缎才能换回一人,吴国怎地不去抢?!
……哦~这是女君答应的价格当真不晓得绸缎稀少且又价格昂贵?!
齐国一年也只能出产五千匹罢了。
而他的女君却狮子大开口,直接五十匹绸缎换回一人女君啊女君,你到底数过人口没?夷城人数再少,一百人总能凑得到罢?!真要出现一百零一人,女君岂不是要焦头烂额?!
似是猜到这点,吴王夫差无声地闷笑,亦道“但愿你不要后悔。”吴王夫差很想知晓,夷城人口不止一百人,并且绸缎不够赎人时,吕邗姜要拿甚么东西抵押……或者说,齐国的绸缎成千上万?
思及这种可能,吴王夫差又笑不出来。
可是,随即,吴王夫差又觉齐国不可能拿出那么多的绸缎,便又好笑不已。
“不必担心。”抬起头来,吕邗姜瞥见吴王夫差大笑的镜头,认真地解释,“本君既已经夸下海口,自有能力处理之现在,只要吴王将吴国陆兵们辙出齐国境内,本君就出资赎回夷城平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