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当年那事儿本来就是我贪玩把你带进冷库的,我自然得让你好好活出来,就别再提了行不行?”涂小荼略有点烦躁道,“咱们还是说回对街那家伙吧?你看他,不仅一身行头还赶不上我这件背心的钱,更悲哀的是,他居然连块表都没有。”
“也许人家用手机呢?”荣蓉随口提杨棠开脱着,不经意间又跟闺蜜唱起了对台。
涂小荼翻白眼道“我说的不是看时间的问题,而是手表对于男人而言,那就相当于女人的耳环和项链,是首饰,是一种象征,懂吧?”
荣蓉道“可他跟咱们一样,都是学生,还没开始赚钱,没有表没什么好奇怪的呀!”
涂小荼伸手撩起她脖间的项链,不悦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爱慕虚荣啰?”
“那倒不是,毕竟我们班的女生三分之二不是穿耳环就是有戴项链,你只是其中之一,算是跟风吧!”荣蓉绞尽脑汁给出了个合理解释,“跟爱慕虚荣扯不上关系!”
“哼,算你嘴巴会说……你再看对街那家伙,进了咖啡店,居然只要杯冰水,难道咖啡很贵么?”涂小荼显然是一点也看不惯杨棠的做派,“抠门!”
“呀!?”荣蓉看了眼自己皓腕上的梵德宝女表,惊叫了起来。
“又怎么了?”涂小荼没好气道。
这会儿,荣蓉已然顾不上周围客人看向她的异样眼光,指了指自己的腕表,道“时、时间,两点零五分了,对、对面……”
“安啦!”涂小荼满不在乎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你说这个啊!虽然约好的是两点见面,但迟到不是女生的权力么?况且我过不过去还两说呢!”
“啊?!你不想过去?”荣蓉有点傻眼。
与此同时。
咖啡店内,杨棠见时间已过了两点,不禁有些微恼,旋又洒然一笑,不愿过多计较这些细碎之事。
只不过这时红后提醒道[主人,根据我通过这半条街的监控观察,对接二楼窗边似乎有两个女孩子时不时在对您品头论足喔!]
杨棠道[我一直都有感觉,不过对方没甚杀意,我也就没在意!]
[可是据我深入调查,其中一个女的,六分钟前就应该坐到您的面前了。]
[你是说对街二楼那两个女孩之一就是老妈帮我约的相亲对象?]
[是的。]
[……行吧,那我就再给她一点时间,要是两点半她还不愿来见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主人有容乃大,红……]
[打住!]杨棠挑眉道,[我说红红,什么有容乃大呀,你这都跟谁学的?]
[跟九千岁啊!]
[谁?]
[九千岁,他经常赞他的主子,也就是那个皇帝,说什么圣上英明之类的……我觉得还不错,就跟着学了几句!]
杨棠闻言差点笑喷出来,也还好他没笑场,不然咖啡店里的客人,还有对街的涂小荼荣蓉恐怕要以为他精神有问题。
[红红,你学谁不好学九千岁,你知不知道他、他那个……]杨棠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他那个什么?]红后问。
[没什么,反正九千岁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我学那些大臣总可以吧?大臣总有好的吧?]
杨棠听到红后这么说,只能无语凝噎。
这个时候,涂小荼跟荣蓉装作不认识,一前一后进了杨棠所在的咖啡店。
荣蓉找了个远离杨棠的台子坐了,而涂小荼径直走到杨棠身边,轻声道“身无彩凤双飞翼……”
这是相亲暗号,是涂小荼她妈妈提出来的,然后由杨妈妈转给了杨棠这位原作者。
杨棠听到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很想答她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但犹豫半秒,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