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亦斌愕然无语,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好的证明。不过杨棠却走到他身边,冷哂道“真是笑话,不知从哪儿弄个女的来,就说我兄弟嫖了她,那我要说这家伙强奷过米国的女国务卿……”言语间,他把手指向了甘子峰,“你们又怎么说?”
甘子峰见杨棠一出来就把矛头对准他,当下极度不爽道“靠,你牠……”话刚骂了个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黎东已然闪身到甘子峰右侧,抡圆了胳膊就是啪一声,扇在了甘子峰脸上,将他带倒在地。
“哐!!”
甘子峰整个人砸在地上,脑袋里一团糨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闹明白黎东为什么打他了。
老齐见状,喝叱道“你怎么打人你?”
黎东冲老齐咧嘴一笑,道“警官,别激动嘛,我出手很有分寸的,他如果验伤的话,肯定连轻伤都不够,大不了罚款或拘役几天,况且我还可以跟他私了,你说对吧?”
老齐语塞。
“所以啊几位警官……”杨棠把话茬接了过来,“嫖x不过是罚款了事,我朋友不差那几个钱,可为什么他偏不承认呢?还有,单凭一个女人指证,就说我兄弟嫖x,是不是太武断了?”
老齐不悦道“警察做事用不着你教。”
“那好,我不教,但我兄弟是不会承认嫖x的,所以没有诸如逮捕证之类的手续文件的话,几位警官,我想你们很难带走我兄弟!”说着,杨棠拍了拍段亦斌的胳膊以示安抚,“还有,这位小姐乱指证人,我兄弟将告她诽谤,她就等着坐牢吧!”
其实杨棠这里夸张了些,但那小姐却不太明白诽谤罪的界定,当即叫了起来“警官,我刚才看花眼了,不是他,是地上这人找我办事!”说着,她忙不迭指了指还在地上打滚呻吟的甘子峰。
杨棠闻言,笑吟吟地不再说话,反而用肩膀撞了下段亦斌。稍微一愣,段亦斌便反应过来,嚷道“呐,几位警官,你们都听见了,不是我嫖x吧?”
老齐和他的同事有点尴尬,当即把地上的甘子峰架了起来。
甘子峰知道辩无可辩,索性破罐子破摔,指向杨棠道“警官,他刚才打我!”
杨棠不禁哑然失笑道“你眉毛下面长对出气筒啊,谁打你了?”
甘子峰一怔,旋又指向黎东“动手打我的是他,但他应该是……”
“应该?”杨棠哂道,“应该就是胡乱猜测,胡乱猜测可能就是诽谤喔!警官,你们说是不是啊?”
听到这话,几个警察都没吭声。
反倒是黎东在这时候站了出来,淡然道“警官,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看不惯,打他(甘子峰)了,怎么着吧?”
老齐瞄了眼半边脸颊肿得跟馒头似的甘子峰,撇嘴道“那就要看当事人需不需要检查,告不告你了!”
黎东道“他爱告不告,总之这件事我会找律师跟进,大不了赔钱!”
也就在这时候,刘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东哥,赔什么钱啊?”值得一提的是,大半个钟头不见,刘誉已从舒芫那儿打听出了杨棠身边好些个人的名字,包括黎东。
随着刘誉步入杂乱不堪的小旅馆大堂,看清他容貌的制服警老齐面色大变道“刘、刘公子!?”
“是我!你是……”
“我、我我姓齐,齐光远,以前在何局手下当差。”老齐回道。
“噢~~原来是何叔的手下。”刘誉恍然道,“那你怎么跑这片来了?”
老齐苦笑道“这不被贬了嘛!”
刘誉道“再怎么贬,只要你有心,不还是可以立功嘛!”说着,他拍了拍甘子峰。
老齐愣了一下,旋即欠身道“明白,我会找个好理由让他在牢里多住几天。”
“你能明白就好!”
就这样,甘子峰和那位小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