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除了常年挑重物练出来的一膀子力气毫无特别之处也就没有在意了。
擦肩而过之后又往外走了几步,中年汉子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回头说道“少侠请留步。”
云藏锋回头疑惑问道“大叔,何事?”中年汉子说道“少侠可认识另外一位叫恒峰的少侠,您背上这把剑跟他的很像。”
云藏锋抿了一下嘴唇才说道“不瞒大叔,在下是恒兄的朋友,恒兄有事要办去了很远的地方,托我向他的师门报信,又怕门派里的师父师伯们不信,便把此剑给我作为信物。”
中年男子哪里知道江湖上的事情,贴身兵器怎么会轻易易手他人的,只不过觉得合情合理便是信了,笑嘻嘻说道“既然是恒少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与恒少侠相识世间很短,可也能看出恒少侠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心中有很多故事,我也不便问,希望少侠你能够多多开导恒少侠,他于我家有着大恩呢。”
云藏锋笑意盈盈“我一定照办,我替恒兄谢过大叔了。”
中年汉子摆了摆手“好了,你们既然有事要办我就不留你们了,他日到渝州城来嘉陵江边上找我,我请你们吃便炉。”
云藏锋用川渝方言答了一句“要得。”中年汉子爽朗的笑着走远了。
见中年汉子走远,欧阳红袖贴上来说道“这大叔还真有意思,说要请我们吃饭却又不留下姓名,多半是句客套话。”云藏锋转过头盯着欧阳红袖看,好像要看出一朵花来,欧阳红袖被盯得有些脸红,问道“怎么了?莫不是我哪里没洗干净。”
云藏锋摇摇头回答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这一路上是不是没有给欧阳小姐吃饱饭呢,怎么欧阳小姐到了这儿还要惦记着别人穷人家的一顿便炉。”
欧阳红袖小嘴一翘说道“本来就是,邀请别人上门做客哪能够不通报自己的名字的。”
云藏锋给欧阳红袖解释道“这位大叔有些痴傻吧,可能一时忘记了。先前他多次打量纤毫就是在确定这把剑是不是属于恒兄的剑,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是最后确定了觉得我们是恒兄的仇敌,杀人夺剑,最后回头问话多半还是敌不过内心良知的拷问。我猜测恒兄先我们一步来到渝州城结识了大叔,并且做了什么事情有恩于大叔家,所以大叔见到纤毫才有此一问。我不告诉大叔恒兄的死讯也是觉得世界上少一个伤心人总归不是一个什么坏事。”欧阳红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越往前走,路上行人越是稀少,自却云楼一役之后,打着各种旗号想要找寻各门派丢失的重宝的人和帮会少了很多,官道上行走的大多数都是来往于各个村庄和城镇的行脚商人还有挑夫。从恒峰一早去莫大仙的小庙,到云藏锋数人赶到,再出城分道扬镳,这一天把所有人都整得身心俱疲,转眼已是入夜时分了。
云藏锋看了看日头,已经完没入山里,月朗星稀,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云藏锋掀开马车的帘子,对龙灵和欧阳红袖说道“入夜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也不好走,今晚就在这附近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你们两不要下车,我去找些柴火生火,顺便弄两只野鸡来填填肚子。这几天赶路都是吃干粮,吃得我都想吐了。”
龙灵和欧阳红袖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也想帮忙却想到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男人有时候必须要让他们展现自己才能满足他们的自以为伟岸的心态。云藏锋把二女放在这里也放心,此时天色已晚根本没有几个人会路过,即便有人来骚扰,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骚扰的本事。
等云藏锋把柴火和野鸡抓来,把火生起来了才叫二女下来,两只野鸡都被割开喉咙剥掉了皮,一只用刮干净了的木棍穿着放在火上烤,一只用早前在路过的池塘边摘下来的荷叶包起来裹一层泥放入烧得滚烫的地里焖。烤的那一只比较肥,不一会外皮就被烤得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