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吟香指了指那屏风后的软榻“这样多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是我先把这剩下的酒喝完,还是你先解了衣衫,躺下等我。”
莲姐佯装娇羞“偏就你有这稀奇古怪的想法,这输赢又如何?”
梅吟香捏了捏她的下巴,微微吐息,将酒气轻轻铺在她脸上“这输的一方,自然就得任凭对方处置了。”
莲姐咬了咬唇,人已熏醉“那,你可输定了。”
梅吟香道“这可不一定。”
莲姐缓缓站直了身,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向屏风。
她回过头,对他抛了个媚、眼,道“须得等奴家走到屏风后才得开始,否则便算耍赖。”
梅吟香举起酒杯,点了点头。
莲姐送了个飞口勿给他,这才步向屏风后,布料摩擦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回响在静静的屋子里,叫人心、痒、难、耐。
屏风上逐渐现出莲姐窈窕多姿的身影,大凡男人,都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诺!连喝酒的声音都听不到了,风相公定是已被自己蛊惑,连饮酒都忘了。
莲姐得意地想着,慢条斯理地解完,对那屏风后的男人,软声道“哎哟,相公,奴家头晕,你还不过来扶奴家一把?”
隔了一会儿,并未听见有人回应,料想对方准是看得呆了,连说话都给忘了,真没出息,莲姐有些觉得自己挑错人了。
莲姐又重复了一遍,仍然没有人回应。
她开始怀疑,这风相公是不是死了!
她三两步走出屏风,竟发现屋中空无一人,满屋子搜寻一遍,也未见人影,原来这风相公早已不知去向。
“这该死的男人!”莲姐咬牙切齿地跺脚道。
对莲姐这样的女人来说,美、色是她唯一的骄傲,践踏她的好意,便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莲姐无法抑制这种羞愤,抓起酒杯便掷向地面。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纷至沓来,莲姐还未及反应,外头的人便闯了进来。
这一闯,双方都傻了眼,一边是五大三粗的打手们,和没生意的姑娘们,一边是寸缕不着的莲姐,直愣愣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