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飞一战吗,如今怎么不大开心的样子。”说话的正是银川,他自到了军营中后,就改了称呼。
“能与翾飞一战固然值得期待,不过两军实力悬殊,我怎么开心的起来。”兰茝一想到这营地中的士兵大多是东齐的降军眉头就难以舒展开来。
嵇子仪听了兰茝的话,忧心的点头道“镶外必安齐内,若军中不能做到上下一心,对上惊鸿军必输无疑。”
嵇子仪才刚说完,赵羽就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道“当初黑鹰军不也不服将军的统帅,最后不还是被将军收服,你这书生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成了副尉以后,打人更疼了。”嵇子仪痛得捂住后脑勺,解释道“现在的情况与收服黑鹰军怎么一样。如今军营中除了我们这几百位最先被编入鸿燕军的将士,还有三万原本归属不同将领的京郊精兵,一万多的云栖军,五万多原东齐的驻边军,像是多方势力混杂一处,虽然都服从将军的命令,却未必能像黑鹰军那般上下一心。”
赵羽随兰茝一同征战两年有余,听了嵇子仪的解释又怎能不懂其中的困难之处,一时间没了主意。
只怕这样的军队,在惊鸿军的眼中只是一支杂牌军而已。
“好在现在两军都按兵不动,惊鸿军对眠狼山脉中的群狼和南边丛林有诸多顾及,不会这么快前来攻打我们。”赵鸿见众人面色凝重,出言安慰。
兰茝的眸光掠过众人,见福喜自进了营帐后始终一言不发,便开口询问“福喜,你有什么想法?”
福喜虽然沉默寡言,但这两年来立下诸多战功,不像一开始那般没有自信,每逢军中议事,都能提出自己的真知灼见,像今天这样一言不发的情况倒是极少见。
福喜本陷在自己的思考中,被兰茝这么一叫吓得抬起头来,见兰茝并未因为他的走神而动怒,这才开口道“福喜并非将帅之才,谈不上有什么想法。不过,军中虽由不同军队组成,不能说是上下一心,却已都是将军的兵,只听命将军一人,倒是不用费心收服,只要让军中将士有共同信仰,便不会离心了。”
福喜的话让兰茝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对他道“你说的共同的信仰,指的就是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