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他到底算什么?
难道只是她生命之中的匆匆过客?
他不甘心!
这么多年,她是他唯一一个想要放进心里的女人。
他不想只留下痕迹,却不能拥入怀中。
“醒了?”慕寒看向怀里的人,她睡熟的样子极美。
“婠儿!”纳兰子期飞身而下,直接落在了慕寒和花婠面前。
“……”花婠还没缓过神,小脸就被慕寒忽然扬起的衣袖遮住了。
“今晚有流星!”纳兰子期凤目扫过慕寒俊脸上的审视:“阿婠要不要一起?”
“……”花婠拽下慕寒的衣袖,美眸看向天边。
“想看吗?”慕寒宠溺地看了一眼怀中,像是忽然来了兴致的花婠。
他来接她,自然也是为了今晚的流星。
“嗯!”花婠点点头,前一世这个时节,她也看过一场这样的流星雨。
“好!”慕寒抱着花婠,走回到桐台,将她轻柔地放在了梧桐树下的秋千架子上的软榻上,叮嘱道:“盖好被子,不可……”
“不可贪凉吗?”花婠就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的很熟悉:“我知道的!”
“乖!”慕寒揉了揉花婠的发,俊脸温柔。
“……”纳兰子期抱着琴走出来,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夜空流星划过,美的就像是梦境。花婠蜷缩在软榻中,身披绵软的丝被,笑的眉眼弯弯。
慕寒落座在石凳上,手持竹简饮着清茶,时而抬头看向夜空。更多的时候,凤目都只是落在花婠身上。
稍远处,纳兰子期抚琴助兴,琴音舒缓平静,仿佛是在努力抚平些什么?
“纳兰,你……不舒服么?”花婠看着纳兰子期苍白的脸色,此时看上去格外清透,如同竹林中中皎月高悬,漫不经心中光华淡淡。
清风流转,丝丝清寒。
花婠的关切还来得及被回应,就觉得自己的玉手被人握住,带着丝丝凉意。
“本王……很不舒服!”慕寒挑眉看向花婠眼底的关切,伸手拉住她的玉手,霸道地按在自己坚实的胸口,补充道:“这里,很不舒服!”
这女人,她考虑到他的感受了么?
“……”随着慕寒的动作,纳兰子期指尖的琴音,忽然一顿。
随后敛去眸底的颜色,抬杯一饮而尽,清润的香茶此刻喝起来,味道苦涩。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纳兰子期觉得此刻夜空中飘出的清风,闻起来让人觉得心思微苦。
“纳兰最近怪怪的!”花婠并没有抽回自己的玉手,美眸看着慕寒。
之前,他还说要让她做他的纳兰妃。
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