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只听“嘭”得一声,那斧子贴着腿根劈在了地上!
姓丁的“噌”得一下坐了起来,隔着裤子伸手摸去,只摸到一滩黏软,顿时惊恐失声,又哭又喊道“没了,没了!没了!你们还真他娘的砍啊!老子连个儿子还没有呢!你们他娘的没人性啊”aaltiaaaaltiaa
“行啦!少在这哭爹喊娘的!”
钟不负啐了一口,道“我这一斧子就没劈上!你摸摸裤裆里是蛋是屎!”
这厮一听,急忙伸进去一摸,笑了。
手一拿出来,众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只瞧着这厮傻笑道“在呢,在呢,两个都在!”
沈渊眼睛一眯,方才杀了人,这身上还带着些许戾气,这姓丁的顾不得手上污秽,登时跪倒砸地上,冷汗连连的冲着沈渊与钟不负磕头赔罪。
“二位大侠,小的不过是丐帮的小小执事,与二位更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请二位大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罢,往后,往后我定会改邪归正,再不敢为非作歹!”
说着,这位丁执事就如那小鸡啄米一般,恨不得将地给磕出个洞来。aaltiaaaaltiaa
只听沈渊语气冷漠,道“不必磕了,本来丐帮的人我一个也不想留着,当年的账也该一点一点的算。只不过,留你一条性命,是想让你给谢大有跟何有道带个话。”
这个丁执事,忙不迭的磕头应道“但有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钟不负一旁瞧着,摇头笑道“你这厮,惯会做人,不过是个真小人,比那些伪君子强。能屈能伸,江湖之中,你应该能比王八活的久。”
“多谢大侠夸赞!”
这丁执事又是磕头称谢,语气极为诚恳!
也不管钟不负是不是讽刺他是乌龟王八,或许是平日里习惯,这些话从他这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此时只听沈渊说道“回去之后,记得告诉你们谢帮主,我沈渊,青云庄少庄主,端午之前,必去信阳寻他,当年有笔账,现如今要好好算上一算!另外,何有道那里,你替我告诉他,今年端午之日,就是他偿命之时!”aaltiaaaaltiaa
丁执事闻言,顿时骨寒毛竖,一脸的惊慌,那头往地上磕的更是厉害,额头都滋了血出来,道“大侠,少侠,少庄主!不是小的不给带话,实在是这话若是说出了口,小的也就没了命!还是饶了小的,饶了小的罢!”
沈渊道“你不替我传话,那留着你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着,手便朝后一摸,握住了剑柄。
那厮连忙双手一张,又是叩在地上,大喊道“且慢!我传话!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沈渊嘴角一扬,道“滚吧。”
“是,这就滚,小的这就滚!”
这厮才要滚,就听钟不负拦下道“慢着,我还有事找你,否则你以为我留着你做甚?”aaltiaaaaltiaa
这位丁执事毛孔一缩,暗道“怎么把这个瘟神给忘了!”
随即说道“大侠,还有甚么吩咐,小的但有一口气在,定然是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钟不负可不吃这一套,道“得了,少在这给我些虚头巴脑的话。我只问你,你带着丐帮弟子来此,有何目的?”
一听就是这个事,这丁执事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要他的命,他无疑什么都肯说。
只听他道“何掌门,哦不,何有道吩咐我等给房威传信,说天山五绝叛变,可能会领着当年青云庄青云庄的仇人来剿灭百毒门,叫房威小心提防,提早撤回中原。”
丁执事悄悄抬眼瞄了一眼,他此刻也明白了,方才沈渊自称是青云庄少庄主,没想到竟有如此巧合。
此时钟不负插话道“可是你们没想到,尽管遣散了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