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恨他,你知道吗?我,恨阿泉,我恨他为什么永远都看不到我难过,永远都看不到我,我为他做的事,只是,只是记着我没有做好的,我没有——”说着,方希悠眼里的泪水,不可控制地涌了出来。
霍漱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哭。
也许,哭出来会好一点。
“我知道他们的事,并不怪迦因,真的,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咽下这口气,我——”方希悠说着,望着霍漱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方希悠捂着脸,哭了起来。
霍漱清递给她一张纸。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我不要多想,看见他们做什么,不要多想,可是,我怎么能不多想?他是为了救苏凡才和我结婚的啊!他不是因为爱我才结婚,是为了,为了苏凡!”
方希悠一边擦着泪,一边又是泪流满面。
霍漱清一言不,给茶壶里添了水,重新给两个人倒进杯子里。
“你说我应该庆幸苏凡是他妹妹,因为是他妹妹,他无法做越轨的事。这些话,我懂,我爸也和我讲过,以珩也说过,可是,身体没有行动,你知道他心里没有想过吗?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和苏凡私奔,或者做点别的什么事吗?”方希悠道。
霍漱清,依旧不说一个字,静静喝茶。
“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们,我不能原谅阿泉他总是把迦因排在我前面,我不能原谅他——”方希悠道。
“你恨苏凡多一点,还是杨思龄?”霍漱清打断方希悠的话,问道。
方希悠眼里的泪,突然止住了,盯着霍漱清。
“是苏凡吧!我猜应该是苏凡,对不对?”霍漱清道。
“是!”方希悠答道。
“杨思龄虽然生了个他的孩子,可是用了非正常手段,而且你很清楚曾泉对她没有感情,所以,杨思龄的存在对你没有威胁,不会影响到你和曾泉的感情,就算是杨思龄活着。可是,苏凡,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是吗?”霍漱清道。
方希悠点头。
“那我们回到之前我说的那一点,就是为什么曾泉会喜欢和苏凡在一起聊天。他们在一起,就是聊天,是不是?”霍漱清道。
方希悠擦去脸上的泪,点点头。
“因为曾泉觉得苏凡会听他说话,苏凡不会让他感到压力,他和苏凡在一起会很放松,他可以不用去考虑所有的争斗,不用去考虑他是谁。”霍漱清说着,方希悠盯着他。
“曾泉他从小背负了太多的期望,再加上他父母感情不好,母亲早逝,让他很缺乏安感,内心没有安感,没有依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一点,你很清楚,是不是?”霍漱清道。
方希悠慢慢点头。
“这些年,他的压力增大,长把他正式列为继承人虽然只是最近的事,可在这之前,从曾泉步入政坛开始,这件事几乎就出现了。这一点,你知道的吧?”霍漱清道。
“是,我爸以前和我说过,长就是这么打算的。”方希悠道,“所以,他们才支持我和阿泉结婚,长和阿泉爸爸,他们才是真正推动我们婚姻的人。”
“曾泉他还年轻,我不知道他过去是不是有考虑过这件事,可是,当这件事,这个任务压到他的肩上的时候,他就会很,很辛苦。他需要一个人让他放松,让他忘记这一切,哪怕只是暂时。”霍漱清道。
“他这是逃避!”方希悠道。
“是逃避,没错。我们每个人都有想逃离的时刻,从现实的琐碎和压力之中逃离,哪怕只是片刻的逃离,我们也想要逃离一下,让自己的大脑放松,让自己,可以说,变成白痴。”霍漱清道,“要不然怎么会有桃花源的传说呢?人,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方希悠不说话了,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