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听元钰如此言,心中释然,更觉心内一暖,于是微笑道“陛下与公主皆是至孝之人,先太后在天有灵,当是欣慰。”
元钰闻言,却不接话,只目不转睛地盯着禾,足足五个弹指,方笑道“昭仪温婉可人,又有这般容颜,莫说皇兄疼爱,便是阿母在世,吾想她亦是会怜爱昭仪。”
禾被元钰瞧得满面绯红,停了片刻,微笑道“吾无缘得见先太后,但望之陛下与公主,便知先太后定有倾国倾城之貌。”
元钰闻言,神情傲然,道“是,阿母是这个天下最美的女人。”
禾点了点头,轻轻道“吾亦曾听陛下提及先太后,知先太后是个天姿绝色却与世无争之人。”
元钰点了点头,道“是啊,只可惜,阿母见不到皇兄如今身为帝王之威严与治国安邦之雄才。”
轻轻叹了口气,元钰又道“吾三岁上,阿母便被赐死,此世间,便只留了皇兄与吾相亲相近。”
禾看着元钰骄傲的面庞上有了淡淡的忧伤,于是小心劝解道“逝者已矣,如今陛下励精图治,公主亦孝道至堇,当慰先太后之灵。”
元宏虽未将禾之来龙去脉道于元钰知晓,然兄妹情深,元钰言语间亦能感知皇兄对禾之真情,故而元钰爱屋及乌,待禾如寻常百姓家阿嫂一般。
此时二人谈及元宏、元钰二人生母李氏,元钰自是格外动情。
李氏宫内,环丹已得了消息,知彭城公主元钰已入了行宫,现下里正于倚德苑内与昭仪闲话家常。
环丹支走了随侍众婢,对李氏道“夫人,您着奴遣人盯着倚德苑,晨起陛下便离了倚德苑,今日亦只彭城公主去了昭仪处。”
李氏闻言,心内自是暗暗得意,道“彭城公主来的恰是时候,吾倒是该好生款待于她。”
见环丹一脸茫然,李氏嘴角藏笑,淡淡道“元钰是陛下至亲阿妹,若她不小心至昭仪滑胎,不知陛下会当如何?”
环丹听闻李氏之言,心内虽不甚明白,却知李氏定是成竹在胸了,于是点点头,道“夫人谋略自是无人能及。”
李氏嘴角一扬,只对环丹道“去于吾取了琴来。”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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