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一旁。
足足半柱香功夫,李氏方才幽幽开了口,道“这许多年,吾于宫中小心行事,以惠示人,方有今日与皇后相较之力。自这再醮之妇入宫以来,吾极尽笼络之手段,本以为可将其为吾所用,却不料反被其坏吾大事。”
环丹闻言,怯怯道“夫人,平日里亦不见这皇后与昭仪有何往来,怎得此番昭仪便相助于其?难不成昭仪知其滑胎之因?”
李氏冷哼一声,道“纵其有鬼谷之才,有彭城公主在,又岂会疑至吾身上?”
起身离座,行至窗前,李氏幽怨道“这些日子,陛下虽与吾共宿共眠,然其言语间尽显对那再醮之妇宠爱之情…”
似自言自语,又似对环丹言语,李氏又接着道“吾曾真心待君,吾亦曾心中有爱,然这宫中人众,陛下只见新人之笑,却不知吾这旧人之痛。”
环丹闻言便知李氏心内定是愤恨,本欲行宽慰劝解之言,只听李氏忽地恨恨道“这再醮之妇魅惑君上,不义在先,那便怪不得吾不仁了!”
环丹闻言一怔,询道“夫人可是有了良策?”
李氏不作声,行至镜前坐定,边望着镜中自己,边道“去道于殿中监录事知,吾今日天癸突至,无力侍奉陛下,便由郑嫔于御前侍奉吧。”
环丹近前边为李氏去其发上之簪,边疑道“夫人,您天癸之期皆有录于案,怎可随意改之?再者言,宫内众人谁不盼陛下雷霆雨露,您怎得拱手于人…”
李氏不及环丹言罢,摆了摆手,冷冷道“女子天癸之期又岂是一概而准,明日乔怀德来请平安脉时知会其便可。吾欲成大事,必不可以色事人。郑荞如今窥了吾心机,那吾必要将那郑嫔控于吾手中。”
轻抚自己面庞,李氏幽幽道“欲取之,必先予之,日后你自会明白…”
环丹此时已然会意,道“奴懂了,这些日子那昭仪滑胎未曾足月,自是无力侍奉陛下。若夫人掌治宫之权时可令陛下雨露均沾,那宫内之人岂非人人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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