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套在头上的麻袋应该还装过某种粉末状的东西,至今还有残留,他摒住呼吸,不让这些粉末吸入鼻腔。
很快了。现在大概已经离开城区,她们的老巢不远了,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再坚持……
啪嗒!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江诚一愣。
紧接着那只手放肆起来,不断揉捏。
这……
忍住,忍住,江诚平心静气,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还动不了我的心。
“真软啊~”二姐哈喇子直流,她见老大姐不管她之后,逐渐大起胆子,想解锁新的姿势。
手指把玩了大腿一阵,居然……开始直奔里面更隐秘的位置而去。
江诚“……好吧,忍无可忍,那就。”
“彼其娘之!”他从座位上腾起,一脚穿透了座椅直接把二姐踹飞到前面。
二姐的头磕在音箱那里,砸出来一段沉闷的声音,“卧槽你吧!”她爬起来头上血流如注,像是番茄酱淋在了上面。
二姐捂住脑袋嘶哑吼叫。
“他爷爷的一直在装!”
“货是醒的!”
“我靠。”
开着车的彩发女和叼着烟的三妹目瞪口呆,她们都忘了去扶老二一把,纷纷回头望着大麻袋穿出一只纤白的玉手来,随后麻袋不断的被撕裂,裂口下仿佛有怪物苏醒,要重见天日。
“咳咳……”
江诚终于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车内的烟味给呛住。
吸烟有害健康……他脸阴沉着把碎片化的麻袋拂掉,双手交叉端正坐着,平静扫视过面前三人震惊的脸。江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布屑,像是在鼓掌。
“你们好姑娘们!”
语气温和的像是在和同学说再见。
“你,你,怎么会……”
“老三抓住他,只是个男子……”
“我的头……”
“不能让他跑了!”
二姐还在捂头骂骂咧咧,老三已经动起了手来,她“呸”的一声吐掉烟屁股,从口袋抽出弹簧刀,一点一点推出锋利的尖端。
“系上安全带,乖乖听话。”她走到江诚面前,一脚跺在座椅上,满脸狰狞。
“你们这些人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干什么不好跑去拐卖人口,晚上睡觉难道不会做恶梦吗,对得起父母对你栽培吗?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像你这种人渣应该没有父母……”
“闭嘴!不想死给我坐回去!”老三暴怒。
江诚耸耸肩“别这么凶好吗?我可经不起你吓,一把年纪的……活到像我这种可悲岁数的人在乎的已经不多了……”
“我叫你闭嘴啊!”老三青筋暴起,她举起弹簧刀往这个奇怪的少年捅去。
“咕擦——”
下一刻,血浆顺着脖颈而下。
彩发女和二姐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匪夷所思一幕的发生。
“你们这种破坏别人家庭,夺去他人珍视的渣滓,”江诚把两个手指收回来,老三脖颈上留出两个血洞,“我最讨厌了。”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她哮喘一般的拼命呼吸,抓着脖子却触摸了满手的血,老三无力摆动了几下手脚,终于应声而倒,在空间广大的车地面上抽搐……
气氛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更加窒息,其他两个人木头似的看着上一秒还在吞云吐雾的同伙死去。
江诚跨过了她的身体。
“你们也跑不掉哦。”他捡起尸体旁的弹簧刀随手一掷。
“呀啊啊——”
二姐的手被钉在车门上,她另一只手用力的握住刀把,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彩发女人旁边呆呆的坐着,听见惨叫,老三逐渐慢下来的吸气声,还有男子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