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脾气,整理心情道来“场馆费用都是已经付好,宣传跟票务也已经进行了……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出了这样的状况就是我违约了,不仅是一无所有,是死路一条。”
这些差不多是张青遥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弋川听了,也是不忍。
“他应该可以帮助,他有钱。”弋川灵机一动显得激动。
张青遥一把拉住弋川,阻止了她,他摇摇头神色悲戚“起码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输了爱人,还要输了尊严,他做不到。
气愤当头,童鸽冲进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门,原本喜欢见到姑姑的笑笑却在看到童鸽的泪眼之后吓住了。
她指着童扬的鼻子,怒斥“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犯法,他完全可以告你!”
童扬并未觉得自己有错“他凭什么用你的名义办画展!你是陈晔霖的人,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闹出一场丑闻的,那让陈家人怎么想!”
“对啊,晔霖对你对我们家那么好,你不能负了他的一片心哪。”童鸽妈妈也过来对她这样苦口婆心说。
事到如今,童鸽也是铁了心撕破脸的,她似笑非笑地说“我跟陈晔霖早就分手了,我跟他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之前有过关系,那也是你们要的,你们只是拿我当做货品,我跟他只是你们的一场交易!你们从来就没有替我想过,从高中毕业入行开始,你们有问过我喜欢吗?我想去的是意大利,我想做的是上学啊!你们为了钱,一次一次毁灭我的梦想,一次一次拆散我跟青遥,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不会再来折磨我!”
全家没有一个人为哭成泪人的童鸽而落泪,唯独年幼的笑笑满眼的心疼,慢慢过去抱住了童鸽的腿。“姑姑,不哭。”
“童鸽,你在发什么疯?你吓着笑笑了!别忘了陈晔霖为了童氏付出了多少,你不可以忘恩负义!”童扬没有一丝的愧疚。
童鸽脸上的泪痕逐渐干涸,她稳定了情绪“我们坦白之后,陈晔霖比你有风骨,他没有撤资,这是他的仁义,不像你这种地痞流氓,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害死青遥吗!”
“你怎么说你哥的,混账。”童妈妈一副慈母多败儿的样子。
事到如今,早已逾越了童鸽的底线,她也没有更多的理由去顺从了。“从今天起,我跟你们脱离关系,这些年我也算对得起你们了,童氏也东山再起了,能不能经营下去你们好自为之,从此我是不管了,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另外,我要宣布,我会跟青遥在一起。”
未来的路有多难,童鸽不想去过多计量,从此时开始,她只想为自己而活,彻底摆脱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不舍姑姑离去的背影,笑笑用稚嫩的声音呢喃“我长大以后,你们也会这样对我吗?”
步履匆匆,当童鸽回到画室的时候,弋川还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收拾着残局,张青遥仍旧神情呆滞地瘫坐地上。
“青遥,我们一起撑过去,画展延期,损失我来承担。”童鸽情不自禁搂住张青遥的脖子。
“不行,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做,会被别人捕风捉影的,你不必为我。”张青遥难以消受童鸽的一番好意。
童鸽从未如此勇敢过,她大声表白“青遥,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不仅张青遥震惊了,就连一旁的弋川也一脸惊愕,无巧不成书,被弋川告知消息的陈晔霖也在此时赶到。
四人面面相觑,仅一丝丝尴尬,人类的感情世界好复杂,弋川想暂时退出这个诡异的氛围,却被陈晔霖一把拉回来。
“丫头,你不用回避,”陈晔霖接着说,“我跟童鸽确实摊牌了,我们除了是好朋友以外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张青遥,你做什么选择也与我无关。”
继而陈晔霖又踱步至童鸽面前,对她说“画展延期的事有我,那小子不会接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