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徐一闪已经开始抱着酒瓶子胡言乱语,小堂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陈姑娘,你可知一闪哥在说什么啊,是不是要吐了?”
陈卿也喝了一些酒,加上她原本酒量就差,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说不利索了。
“不、不必管他,肯定又、又是叫兰颖妹妹呢,你让他叫去吧。”
小堂看着两人这般神态,只好将他们面前的酒瓶拿走,不能再让他们喝了。
“陈姑娘,来,喝杯茶解解酒,再这样下去,明天头就要疼了。”
陈卿摇了摇头没应,却听见了王爷的声音。
“给我吧。”
温凉寒方才便看见陈卿有些不对劲,怕她有事,便借故离开。
陈卿眼睛眯着,嘴里嘟嘟囔囔道“我、我怎么听见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温凉寒轻笑一声,两手抓住了她。
“王爷!我就知道是你!”
这句话她喊得倒是响亮,不过饭桌上的人大都也喝了酒,便也没有在意,倒是小堂,滴酒未沾,亲眼看见王爷将陈卿打横抱起,离开了宴席。
温凉寒抱着陈卿往柴房走去,步子走的也十分平缓,怀里的陈卿也是十分安稳,紧紧抱着王爷的脖子,眼睛也是微微闭着,还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刚把她放在床上,她便一下子滚到了床里面,怀里还搂着已经被她团成条状的被子。
见她这般姿态,温凉寒无奈摇了摇头,“早应告诉她不该饮酒的。”
夜里也冷,温凉寒怕她着凉,便将她和被子剥开,轻轻抬着她的手将她放进了被中,又将四角压严实。
刚想走,便又被陈卿一把拉住。
“王爷别走。”
温凉寒见她还是闭着眼,两手抓的倒是挺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我一会儿就回来。”
只要她一喝了酒,睡着的时候便变得十分安静,像只温顺的小猫,轻轻点了点头,便又沉沉睡去。
从柴房出来,温凉寒轻轻将门掩上,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将门锁上,将钥匙揣进了自己的袖间,这才满意放心地离去。
“老爷,今日您晕倒时,宫中的李太医发现您的腿上湿气淤积,便也告诉了王爷。”
闻言,温肃眉间更是深锁,问道“那凉寒可是察觉到什么?”
老杨摇了摇头,道“老奴跟着您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此话当讲不当讲,有些事,您老憋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
“不必,别让凉寒知道。”
老杨又是叹了口气,只得答应。
刚说完,温凉寒便走了进来。
“爹,可否好些了?”
温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装作轻松道“好了好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看他唇色仍是苍白,温凉寒没有拆穿他,说道“万事不可大意,越是老毛病越要重视,今日李太医给你开了不少药,一定要按时服用,再过几天孩儿便要启程去垛石,您可得保重身体。”
闻言,温肃笑道“我都知道了,有老杨在身边,你就放心吧,怎么今日倒像个女人,这么啰里啰唆的。”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娘亲在时,温凉寒便记得温肃时常和她开玩笑,就是说她啰里啰唆的。
知道他今日心情不好,温凉寒率先岔开了话题。
“爹,今年的年夜饭温家近亲也都尽数到齐,现下我已经派人将他们送回了,其余下人看上去倒也尽兴。”
“那便好,之前和几位大人聊起,他们也都夸你聪慧能干,你才刚刚接手不过一年,能有如此口碑,为父也便放心了。”
“只是爹今年的年夜饭,倒是没有好好享用。”
“无妨无妨,其实这人老了,太热闹的地方倒也不愿凑了,今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