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的小子先前问过,是这婆子自个儿不说。”
“我也作证。”
“我也听到了。”
……
人群里个个都又积极起来。
“行,行了。这我都知道了,”薛进抬手做了两下下压的手势,左移一步,将腿从老妇人的怀里顺势抽出,又对众人道,“这婆子是不是拐子我们自会调查的,这小子我们也不会眼睁睁见他死在这儿的。大伙热闹看够了都该回去做饭了吧?不然屋里娃娃怕是都要哭了。”
“就是,官爷,我大孙子就是一个人在屋里一下午了呢,我可放心不下,得赶紧先回去了。官爷放心,等我回去就立时喊人来带我儿走,万不敢再让您劳心了。”老妇人伏低了身子,觍着脸冲薛进讨好道。
薛进往那方轻瞟一眼,颇不耐地点点头。
朱氏撇撇嘴,挑挑眉。
赵弘诚看得出来这薛队长又想打迷糊眼,视线转向一直没松开眉头的冯时夏,直愣愣地就开口了:“薛队长,我阿姐这摊位因这婆子蒙了冤,吃坏人的消息不知传出去多少人知道了。不仅闹得生意都没法做,还连带着被人骂了不少难听话。要不是我阿姐自个儿聪明,今儿赔个底掉可能还要进监牢的就是我阿姐了。就这么轻飘飘放这婆子走,我们是不愿意的。”
“啥冤?我儿才冤嘞!我儿都只一口气了,你们这些个都帮着拿小娘皮,黑的都说成白的,竟能眼睁睁见得我儿死……我儿要是冤死了,头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们这几——”老妇人又拿出了那哭嚎的势头起了调,只是刚嚎到一半就被薛进眯眼扫过来那一下给吓到没声了。
“其实,”薛进深深看一眼冯时夏,慢悠悠拖长了音说了两个字后,顿了一下,又转向赵弘诚道,“其实我刚刚都仔细听了你们两方的说词,现今又看了全部的证据,我只能说大家都是在猜测,任何一方都没有拿不出绝对的物证,那么,既然也没有其他人证,这件事就都到此为止。”
“这老婆子都是在说假话,我阿姐这儿的记录就能证明这油纸不是前日卖的,这不算证据?”赵弘诚扬扬手里的账本,鼓着眼质问。
长夏江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