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屋正聊得火热,笑声都传到她这里来了,引得他好奇问:
“江河和你住在一起吗?”
她忙解释:“不是。他在教我妹妹作业。”
“你是不好意思问他题目吗?问我也可以,我的水平凑合凑合还能教你,是不是嫌弃我?”
黄怀游的招她有些接不住了:“没有没有。天晚了,明天再聊吧,我困了。”
好在他也没有强求:“晚安。”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江河从她的背后悄无声息地窜出来:“你不写作业在跟人打电话?你变了。”
“没变。”王梦来不想再跟他聊下去,干脆把一套试卷都塞给他,推着他出了房间。
“明天下午见。”
-梦-
做了一晚上的试卷,江河的觉睡得格外长。他把这一周的试卷都赶完了,空出很多时间。
又是那个梦,王梦来站在五三成堆的试卷上给他讲道理,滔滔不绝地。
他把这叫噩梦。
王梦来的这一早上是在忙碌中度过,家务事虽然零零散散,但也够她忙一个早上。江河起床时,是下午一点,顶着两个黑眼圈像熊猫一样。因为昨夜忙挂了陶故的电话,所以一大早便接到了他的报复电话,吵得他一早上都没睡好,硬是拖到了下午一点才起床。
一点钟看见王梦来的时候,王梦来看见他的表情也很不爽,好像昨晚得罪过她一样,让他被看得心慌,可他仔细回想起来,似乎是他被气得多一些?
他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