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像亲妹子一样待你,只会对你好,绝不会再起什么歪心思!”
尤二麻说到这里,笨娘单薄的身子晃了一下,依然无语,只有两颗清亮的泪珠落进了清凉的月光里。
也许是发觉了笨娘有些异样,尤二麻慌了神,连连劝道“对不起明纱,请你别不开心,我也不是故意要给你添堵,这不,邻家的范婶一直来我这儿寻口信,说有一桩好姻缘想征询一下你的看法,我不想你太苦了自己,你本可以有个家,享享福的!”
“待大公子满了十五岁,依宫规,我…我要做…暖…暖床……”笨娘声音越来越颤,最后没人能听得清了。
乐轻蝶回首,一脸薄怒,蔑视着“棒打鸳鸯”的“陈大恶少”,小手一捻,掐住了陈澈腰间一小块肉,以此来表达她那强烈的不满之意。
陈澈有苦难言,有痛难喊,只好双手捂嘴,不住的摇头示冤,心中还在想着二叔呀,你倒是说句话啊,快呀!
“明纱,大公子就怕你这么想,误了青春,他特意安排我去托范婶,给你说门好亲事!”
笨娘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念大公子的恩德,又对尤二麻的示爱感到茫然无措,只好低头不语,任凭腮边的泪水轻轻的滑落。
不远处的乐轻蝶急忙松开手,一脸歉意的抚了抚陈澈被她拧皱的衣衫,好像抚平了衣服就可以抚平痛处一样。
陈澈如释重负,得意的笑了笑,一抖衣袖,欲意拧一下乐轻蝶,以示双方扯平。乐轻蝶小手掐腰,一挺微鼓的胸脯,歉意一收,大眼睛凶光毕现,陈澈打了一个冷颤,什么想法也没了。
“范婶人不错,说的一定是个好人家,那个…夜深了,你再想想,别回去太晚,我…就先回了。”
尤二麻眼中溢满泪花,慢慢转身,鼓起所有力气,掂起了千斤重的步子。回身许久,只走出了一步,仿佛这一步踏碎了他所有的念想,踏碎了他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勇气,也踏碎了他心底那一份只愿献给素明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