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朝没有后世开放,告白宣言与求婚无异。 李绛薇想着通过直白的话语,让禇咏羿知难而退。若他只是想玩玩,应该会被这样的话语吓退。虽然李绛薇觉得禇咏羿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情急之下脑袋一懵话就这么说了出口,已经无法收回。 要是能多点时间冷静冷静,或许能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李绛薇的话出口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只有屋内的橘黄色夕阳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加深。 “承微” 李绛薇没有得到回应,但是眼前人却不管不顾的搂上来。 一如那日,从破屋中出来之后突然而至的拥抱。 “不出门了吗?”李绛薇轻拍着禇咏羿的后背,柔声说道“有一家蛋饼味道不错,还有一家的泥人捏的可好看了。” “等我。” “白天我见了一个很可爱的兔子花灯。” “等我” 李绛薇感觉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 “你该不会趴在姑娘的肩膀上哭了吧。” “你又在说笑。” 禇咏羿的脑袋埋在李绛薇的肩窝,没有抬头。 “皇姬没有告诉你?我会读心。” “知道。”禇咏羿闷声说着。 “你姑且是个皇子,还是个秦王。” “嗯。” “窝在我这撒娇真的好么?” “别用撒娇这种词。” “好好好。”李绛薇敷衍的应着,“所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再等会。” “你以前是不是没有和婕妤、皇姬他们撒娇过。” “你话怎么这么多。” 李绛薇轻轻笑了笑,直直的站在那任由禇咏羿抱着。这种独属于人类的真实触感,让李绛薇忍不下心将人推走。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活着的安全感。 “灯会不去了?” “去!”禇咏羿立即抬头,将李绛薇的面具戴好,自己笑着也戴上面具,高高兴兴的拉着李绛薇离开套间。 大堂的劳先生已经下去休息,说书声被食客闲聊的嘈杂声替代。 外头高挂的灯笼将街道照亮,各式各样的花灯令李绛薇大开眼界。白天那几个样式可爱的花灯点亮之后,别有一番韵味。 “你说的兔子花灯在哪?” 李绛薇拽了拽禇咏羿的衣摆,而后朝摊子上的兔子花灯指去。 “就是那个!” “想要吗?” 没等李绛薇回答,禇咏羿便拉着她往摊子那走。 “你可真大胆。” “和你比起来略逊一筹。” 李绛薇一哽。 “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我去解个灯谜。”李绛薇正准备说什么时,禇咏羿的食指抵在唇边,“你要是也想猜灯谜,一会我们看看别的。” 禇咏羿松开李绛薇的手,往不远处的摊子走去。禇咏羿的背影一直落在李绛薇的眼里,可下一个瞬间那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身边嘈杂的人声忽然消失,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李绛薇猛地抬头。 四周景色被深蓝没过,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银色圆月。人声、鸟鸣全部消失不见。 唯有无声的寂静,包围着李绛薇。 同一时刻,越康的步子一顿停了下来。 “怎么?”禇咏青问道“察觉到什么?” 越康谨慎的点头。 “需要去探探吗?” 越康连忙摇头,“不,这时候更要守在姑娘身边。” 周围人多,不是说事的地方。 “要不要去竹音馆?” 越康又摇了摇头。 “京城有其他人守着,我不需要特意跑一趟。姑娘难得出门,别扫了兴致。” “兴致?” 禇咏青望着街道上热闹说笑的人群,不禁笑了起来。 “若能一直太平下去,该多好?希望你感觉到的东西,不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安定。” 越康拿出一个崭新的珠花,走到她的跟前,准备将这支珠花戴在禇咏青的头上。 “如今,我也只买得起这支珠花。” “我又不缺银钱。”禇咏青抓住越康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何必多此一举?” “姑娘路过摊子时,多瞧了一眼这支珠花。”越康将珠花递到禇咏青的手中,“我觉得姑娘,可能会喜欢虽然和姑娘的其他首饰比起来逊色太多,但是” 禇咏青将手中的珠花往发髻上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