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心想,这种主意也就聂卫能想得出了,好在自己额间还真的有一小道伤痕,是幼时顽皮从树上跌落被划伤的,不仔细看平常根本看不出,不过这套荒谬的说法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瑞谚。
索性,做戏做全套,聂卫已经将台阶递给了她,若不顺着下来,更待何时。
于是,阿淼突地一声跪了下去:“舅母,阿淼对不起您,没能早点找到您,您受苦了……”
这时瑞谚走到阿淼面前:“抬起头来。”
阿淼抬头,泪眼盈眶地看着瑞谚,只见他俯身仔细地盯着她的脸,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能佐证刚才那番说辞的依据。
过了一会儿,瑞谚道:“原来是这样,之前本王还真没注意到。”
听到这话,阿淼一直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去,同时与聂卫对视了一眼。
“看到你们一家团聚,也不枉成霖一番辛苦,本王也很是替阿淼和聂卫高兴,也算是为王妃了了一桩心事。”
乌氏拉着阿淼和聂卫对瑞谚跪下道:“阿淼和卫儿得王爷照顾,老身感激不尽,愿做牛做马,以报答王爷大恩!”
“这些迟点再说,你们一家方才重逢,定有许多话要说,聂卫,先带你娘和阿淼下去吧,下午放你半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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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卫磕头:“谢王爷!”
从正堂出来,阿淼和聂卫带着乌氏便去了聂卫所住的后下院。
那里常年不得几人进出,只有几个小厮常住,此时他们也都各自忙去了,正清静着,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待乌氏和阿淼进屋后,聂卫看了看周围,院中,皆空无一人,方才关上房门。
阿淼扶着乌氏坐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乌氏面前,泣不成声。
“乌大娘,我对不起您,对不起阿淼,求您骂我,打我吧……”
乌氏凄然一笑:“打你,骂你,事到如今都有什么用?人死能复生吗?”
“可您刚才,为何不对王爷言明真相?”
“我不揭穿你,是看在卫儿和阿淼的份上,他们信任你,保护你,我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并不是我就不追究你顶替阿淼身份这事了。”
“好,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
乌氏看着她:“你究竟是何人?”
“对不起,乌大娘,别的我都能告诉您,唯独这个,我不能。”
“好,那我再问你,阿淼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是替我而死的,本来该死的人是我,他们搞错了……”
“他们,是谁?!”
阿淼摇摇头:“这个,也不能告诉您……”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阿淼痛苦地摇着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自己的苦衷,不能说……”
“娘!”聂卫也跪下来,“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卫儿相信她不是坏人,也相信阿淼姐姐的死不是她的错,卫儿早已将她当作亲姐姐般对待,您就不要再逼她了!”
乌氏擦了擦眼泪,深叹一口气:“从我和阿淼在雪地里将你救回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事,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你既顶了阿淼的名拿了她的锁,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连同阿淼的份一起活下去,你能做到吗?”
阿淼紧握着乌氏的双手,含泪点头:“乌大娘,我……对不起,请您就把我当作阿淼,余生让我好好孝敬您,这样,我对阿淼的亏欠方才能弥补一二。”
乌氏摸摸阿淼的脸,又抚着聂卫的脸:“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卫儿,已是无憾,其他的,我也奢求不了什么了。”
这时聂卫突然感觉到窗边似有人影晃动,心中一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