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陈年老窖,骂骂咧咧不知道一直在用家乡话骂谁。
“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蛋子僧嗤之以鼻,躲着这里喝闷酒算什么英雄好汉。白白糟蹋好酒好菜不说,还弄得包厢乱七八糟。
“也许,陈都尉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他就是没银子。想出兵出不起呗。”
刘娥知道蛋子僧说的或许真是实情。打仗需要银子,需要粮。可是成都府居然连剿匪的钱都没有了吗。
“我就说回昆仑吧,你们非拦着我,看看这都什么事,见了就烦心。”蛋子僧一甩手回去睡觉了。
刘娥仔细核算酒店流水。
银子,任何时候银子都很重要。过日子需要银子,打仗也需要银子,没有银子,别人挑衅到面前,也只能望着别人的屁股骂几句,不能痛痛快快打上一场。确实够憋屈。
刘娥算了一会,就盘算出来。除掉人工成本,满打满算这些日子赚了九千四百两银子,这些银子够不够打一仗?刘娥不知道,但是目前肯定是不舍得拿这些血汗钱去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