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正快速赶来。
“当初木叶经历了九尾袭村这一事件,中坚势力几乎损伤大半,所以才会答应雷之国的勒索。”
“雷之国……”
雏田眼中冷芒一闪,她不是一个记仇的人,相比损伤,她更看重最后的利益,如果利益远大于代价,那么就是值得的。
天近黄昏,这场葬礼才结束。
在场的人纷纷离开,日向日足在经过雏田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日向雏田。
顷刻间,原本人满如患的葬礼只剩下雏田一个人。
日向雏田走到被白花环绕的墓碑前,神色平静“真讽刺,刚才还那么多人,一下子走得真快。”
她的语调冰冷,平静的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飘在雏田身边的日向绫子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一滴泪都没落,也好说别人的不是?”
带着讽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日向绫子回首瞬间警惕起来。
一位男孩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肌肤很白净,像瓷器般洁白无暇,可他的神色却是冷的,眼中带着清冷的寒芒。
“如果母亲能复活,那我就算哭瞎了又怎样,可哭有什么用?一文钱都不值!”
日向雏田的话让男孩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让他一直憎恨的女孩会这样回答。
雏田转身,平静得看向男孩。
“你是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仔细打量着雏田“是的,雏田大小姐。”
“别叫我大小姐!我讨厌这三个字!”
让日向宁次惊异的是,雏田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原本平静的目光带着愤恨和仇视。
但他并未觉得这股仇恨是对着他。
仔细想想,日向宁次明白了什么,他虽然年纪尚小,但自从父亲死亡后他便早熟起来,具备大多数同龄人所不具有的冷静和洞察力。
这让他决定再刺激一下这个女孩“讨厌?可你依旧是宗家大小姐,这是改变不了的命运。”
“你给我闭嘴!”
日向雏田愤恨得看着宁次,日向宁次还想说什么,但他接触到雏田的那双白眸,他忽然窒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通透而皎洁,就像用最无暇的宝石才能打造出这样的晶莹纯美,可那原本该是溢着光彩的眸中,却是那样的痛苦,他甚至在那双眼睛深处看到了绝望。
日向宁次沉默了,在这一刻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见到父亲遗体的那一刻,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绝望。
“抱歉,我失态了。”
雏田的神色平静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孩不是自己。
“其实你说得对,我是宗家大小姐,虽然父亲大人恨不得从没把我生下来吧,哪怕我憎恨着宗家,憎恨着这里的一切,但这能改变什么?”
日向雏田自嘲得笑了笑,泪水自她的脸颊落下,一滴一滴,可她的神色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到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颜色。
“对不起。”
日向宁次低下头,不敢接触雏田的眼神,尽管理智告诉他这个女孩不过是咎由自取,仇人的女儿这么痛苦他更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向我道歉,我就是一个废物。”
日向雏田面无表情得擦去脸上的泪水,向着宗家的方向走去。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这么失态了。”
她的身影是那么的瘦小,很快就被黄昏的余晖所淹没。
日向宁次凝视着雏田的背影,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日向日足回到卧室,习惯性得拿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而往常这个时候,那双温柔的手会为他疏松肩膀,再贴心得安排好一切。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