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大刀劈下,囚车瞬间被劈成两半,“公主,快跟属下走,属下奉……”话未说完,那人瞳孔睁大,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溅在夏知书的衣裙上,瞬间融为一体,夏知书木讷地站在那里,瞳孔放大,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苏离踹开身前的尸首,拉着她的手不由分的往城门方向跑去,萧家军一拥而上,苏离释放烟花,下令提前埋伏的人捉拿贼人。
十七和萧予安勉强抵抗,萧家军也只是一门心思将他们困住,并未下杀手,见夏知书已经走出了囚车,瞬间离他们而去,旋即密密麻麻的长箭射下来,两人护着伊人往城门的方向退去,两军对峙,场面一度混乱。
景明带着梁府的暗卫匆匆赶来,挡在他们的身前,他按照事先的计划,趁乱打开城门,而此时夏知书已经站在城楼上,她的身后站着苏离,萧家军拿着长矛对着苏离。
“快,快出城,来不及了。”
十七大喊,喊一旁失神的萧予安。
萧予安看着就高处的夏知书,不知怎么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头脑一热,就要往回跑去。
十七见状,夺了两匹马,将伊人拉上马护在身前,腰间长鞭一甩,拦住了萧予安的去路,随即甩到另一批马背上,两匹马策马飞奔处城门,身后的萧家军和萧野的人还在对峙,不知道敌人是谁,显然这一切也超出他们的预料。
城楼上,萧家军在和他们厮杀,最终寡不敌众还是落败,萧予安打马回身看,就见夏知书一身红衫,孤寂的立在那里,苏离站在她的身后,神色淡漠。
“萧大哥?”伊人不安地出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今日这一切实在是超出他们的预料,苏离想让他们出京,但是对他们来说,这样的结果代价太大。
他的眼神落寞,仿佛失去了灵魂,颓废地看着城楼上的人,就连眼睛也不眨。
夏知书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城楼下还在厮杀,城门已经缓缓关上,景明已经带着人悄悄隐退。
他安全出京了,他身边的人一个也没少,对于夏知书来说,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可是她看着那个悲伤的眼神,怎么那么难过呢?难过到让她以为他有一刻是喜欢她的。
“他也会难过。”苏离瞧着底下孤孤单单的三人,不知怎的,就觉得他们已经是着世上相依为命的孤儿,他们之间的依偎让他觉得透不过气了,就像当初他无数次看见他们在在一起嬉笑,他在身后看着想个局外人,那些画面都是日后让他心痛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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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帝王,也会难过的!
夏知书并不担心这个问题,手执团扇微微行了一礼,随即将额上的凤冠取下来放在一侧,偏过头去看苏离,“我知道怎么不让他难过。”
苏离瞧见她脸上的决绝,觉得诧异,眉头微皱。
“我刚刚在路上重新认识了你一下,觉得我们应当是同一种人。”
苏离叹息一口,有些无奈,“你说得对。”说罢,完完全全站在她的身后,从正面看过去,就像是他在挟持她,“你就不怕他被仇恨吞噬?”
“呵!”夏知书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我若是能让他被仇恨吞噬,那我该感到庆幸他心里是有我的。”
“再说了,就算他被吞噬了,他身边还有他们呢。”
对啊,萧予安最后的退路,不就是他们吗?夏知书从来不担心,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可到底是她妄自菲薄了。
三人站在城楼下,见夏知书半个身子已经腾空,手握缰绳的手慢慢攥紧。
隔得太远,夏知书看不到他们紧张得表情,此时她已经站在城墙上,狂风将他得衣裙吹得摇曳,火红的嫁衣与天边的愠色相互照应,额间蓝色的水仙成全了她的绝色,往下,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