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第二天再原模原样拿回来。
“你嘀咕什么呢?”沈谧走在前面回头问燎远。燎远赶紧摇着头说“没什么没什么。”
虽然不敬业了,但耳朵还是一样的尖。
大理寺离沈府有一段距离,虽然这段夜路走了无数次,但燎远还是觉得走这种没人的老路挺瘆人的,特别是除了马蹄踏过,整条街只剩两人的声音,其余都是黑暗和寂静,偶尔再多出几声不知道什么鸟的凄鸣。
“小心!”在前面的沈谧突然偏到马身侧面,躲过一支飞来的箭。没射中沈谧的箭朝着燎远的方向去,但好在燎远因为紧张漆黑的夜路,握着缰绳的手也紧攥着剑就没松过,抬一手用剑鞘一挡便打断了暗箭。
刚回过神的两人就被五六个人围住。
因为沈谧提前说了自己今晚可能要在大理寺过夜了,便将府兵和侍卫都留在了沈府。他打量了六个黑衣人的身形和架势,以他和燎远的功夫,逃掉应该可以,只是难免会有一场恶仗。
对方没有动手,而是先谈了条件“交出雀鸣,饶你一命。”
沈谧坐在马背上一声冷笑,索性拔剑直指发话人的胸膛“你没资格跟本官谈条件。”
“好大的口气,上来就是要夫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燎远也拔了剑朝他们啐了一口。沈谧看了一眼燎远,他虽然不懂怎样讨女孩子欢心,但是每逢打架却表现的格外突出,至少在放狠话方面,沈谧觉得自己就学不来他的痞气,还有俗气。
发话的人一个眼神,其余五人便一齐拥上,刀光剑影间沈谧背上和侧腹部都被砍了一刀。主仆多年的默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两人逮着对方的配合出了空隙,驾马就跑,逃回了沈府。
“大人快,快拿药来!”明月姑姑刚起身迎接就看见沈谧半身是血,吓得赶忙叫人去请郎中来。
“小伤,不必请人了。”沈谧被燎远搀扶着回了房,雀鸣一出来就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上身赤裸着露出侧面腹部一道巴掌长的伤痕流着血,连肉都有些翻出来,正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坐在椅子上,等着燎远拿来止血草药。
“你先回床上吧。”沈谧看见雀鸣披着头发从里屋出来,只穿了白色的睡衣,捂着嘴看着自己,他咬着牙拿起一旁刚脱下的衣服想要挡住伤口。
雀鸣冲上去把他手里要挡住伤口的衣服抢过来扔到一边,却没想到扯痛了他后腰的伤。
“怎么后面也伤了?”
雀鸣见他手下意识往后翻,就看到了他后腰上有一道比腹部相当的伤正流着血,染红了下身的裤子。
燎远拿了一大把止血草药进来,雀鸣让他赶紧给沈谧敷上,自己又在一旁将药捣碎。
莳兰和明月姑姑端了水拿了酒进来,雀鸣手里捣药的活没有停“莳兰,去将我那个白匣子拿来。”
莳兰愣了一下,雀鸣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愣着干嘛,快去啊!”
“好,好。”莳兰冲进库房从一堆嫁妆里找出了最醒目的白松木白匣子抱着就往屋里跑。因为白漆里掺了白兰,匣子还带着香气,丝毫闻不出药味。
这是当年将军留下来的奇药,本以为主子会收藏起来不用,没想到这珍贵的匣子也有再次被翻出来的一天。
“快。”雀鸣正蹲在地上给沈谧涂着草药,见到莳兰拿来了爹爹用过的止血药,手忙脚乱的打开匣子。一股浓郁的药味伴随开匣的一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雀鸣灵敏的嗅觉让她从众多小药罐里闻出是哪一瓶药。
沈谧看着她跪在一旁,从一堆瓶瓶罐罐中闻了两下就精确的拿出一只红瓶,拔下瓶塞给自己伤口上撒了一些姜黄的粉末。
比止血草药刺痛感更强,沈谧不禁咬紧了牙,逼得鼻尖都冒了汗,但是止血的效果也比现揉的草药明显的多,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