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静问留下来的齐大、相大和江三“你们从这几天做过什么吗?”
齐大说“没做什么啊。”
月静说“好好想想,有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齐大挠挠头,说“从摇摇树林回来,我就觉得比以前更累,更困,吃饭也没胃口,繁嗣都不想做。”
相大说“特别想喝水。”
静乐在一旁说“对了,他们仨昨晚参加了繁嗣,其他人都没有。”
相大一边围着牛皮裙,一边说“这和繁嗣有什么关系?很显然这是去了摇摇树林的结果,你们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吗?”
月静不跟他计较,继续说“在你们身上的树叶树根消失之前,不能再参加繁嗣活动了。”
“我们会变成树吗?”江三担心地问。
“不会!”月静、静乐、静宁与和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齐大三人走后,静乐提出应该问问和二,为什么和二很正常呢?而且他也参加了繁嗣,一点事都没有。月静点头,说“一定详细地问清楚。”
和二被找来了,他详详细细地把去摇摇树林所发生的的一切都告诉了月静,包括所有细节,以及在树根里的感受都描述了一番。听到和二是用咬舌产生疼痛的方法摆脱了树根的纠缠时,月静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和二伸出舌头,月静让和银仔细看看和二的舌头,问和银“你哥的舌头出血了吗?”和银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哥哥和二的舌头,摇摇头“看不出什么,没有痕迹,也没有出血。”静宁在一旁说“这么几天了,即使出血了也早好了。”
月静突然说“把相大找来。”
相大无精打采地走过来,月静说“伸舌头。”相大一头雾水地伸出舌头,月静让和银抬着相大的右脚掌,指着脚趾甲上伸出来的一根棕色树根,对和银说“你仔细看着,有变化就给我说。”说完拿起脖子上挂着的颅山碎片在相大的舌头上一刺,相大缩回舌头大叫,鲜血染红了他的牙齿和嘴唇。月静不管相大的疼痛,问和银“怎么样?有变化吗?”和银说“没有。”然后放开了相大的腿。相大吐了几口血沫,低头看自己的脚趾问“这样能治?”月静不说话,静宁忍不住说“不知道,只是试一试。”相大火了“哦,我是试验品?”一句话提醒了月静,她盘算着怎样来测试哪种方法有效果。
和二在一旁看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想起自己咬舌时有可能真的出血了,然后自己把血吞进了肚子里,于是说“也许我舌头咬出血了,被我吞了。”
静宁说“对,也许喝血可以治疗。”
和银说“有可能,而且就是哥哥自己的血。”
静乐说“那就让你哥哥借点血出来吧。”
月静摇摇头说“我们要先测试一下,不能越弄越糟。”
早饭后,猎卫们收拾和修理自己的武器,凿鼎团队紧锣密鼓地敲打着那块石头,鼎身已经完全做好了,比前几次做的鼎都美观好看。阳二来看了看,不置可否。
静二和米四将孩子们合在一起去运动室里练习摔跤,运动室的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干苇草,孩子们被分成三十多对,米四和静二一对对逐一指导。在梅迪尔族,摔跤并不是必须掌握的技能,因为一百多年以来,梅迪尔族没有发现过异族人,所以人与人的对抗很少发生。
金三带着孩子们继续玩泥巴,经过大家的认真挑选,一堆夹杂着石块、碎粒和枯枝的烂泥变成了一堆湿糊糊的纯净黏土,下一步怎么做,金三也不是很有谱,他指导孩子们做的时候毫无信心,话语中常常出现“应该”、“可能”、“绝对”等词语“我想要先塑成一个圆柱形。”他看到和二的石鼎,觉得应该和凿鼎一样先做成一整块,再挖空造型。和二从石鼎旁走过来瞅了瞅,也同意金三的看法“这比石鼎容易多了。”他忍不住亲自动手示范起来。摊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