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阳二也点头,说:“我们都进女人通道吧,那儿地势比较高。”
金三摇头,说道:“算了,这儿最开阔,四通八达的,如果真要来洪水也容易找到逃生的路。况且,我们并不知道洪水从哪儿来的。”
后来的老花休说:“我知道洪水从哪儿来的。”
“你不是不知道吗?”阳二奇怪地问。
后来的老花休指着上次的老花休说:“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洪水从哪儿来的?”所有人急切地问。
后来的老花休指着英雄之柱,说:“就是这里,还是这里。这里会塌下来,天湖的水会灌满整个流水洞,从此就没有流水洞了。”停一下,她又说:“我们必须现在走,必须走。”
众人半信半疑,不知所措。
后来的老花休大声说:“你们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吗?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吗?”话音刚落,胖花休身旁又出现了一群一模一样的花休,一共是十六人,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花休走过来,说:“大家都安静一下,认真听我说……”她的声音苍老沙哑,像充满了魔力,人群安静下来,白发花休继续说:“如果我们改变了你们的想法,改变了你们的计划,或者改变了事情发展的方向,那么我们就会消失。所以,你们一定要认真听清楚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万一我们消失了,你们也能知道怎么逃生。”
阳二一脸雾水地听着白发花休说话,金三连忙招呼叶三过来。说:“你最聪明,你能听明白。你一定要听仔细了。”
白发花休说:“我先说前面四次发生的情况,你们都没有听取她们几个的建议,你们没有连夜逃离流水洞,所以,洪水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死了……”
族人们都神情紧张地听着,阳二看了看大厅里三十几个有老有少的花休,猛地站起来说:“我相信你了,我们走!”
话音刚落,三十几个花休都不见了。阳二急忙喊:“花休,花休。”
胖花休应道:“在,我在这儿。”
“我们怎么走?”阳二问胖花休。
“我怎么知道?”花休回答。
阳二与身旁的金三、卢四等人简短交谈了一下,就冲着族人队伍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现在听好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流水洞。”
人群立刻炸了锅,一些人说这么晚了,还去哪儿;一些人说阳二是想害死大家;一些人朝卧室跑去,准备回洞收拾东西。
阳二大喊:“都快一点,不能再拖了。东西都不要了,赶快走!齐大,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齐大看完水道的标尺,说:“估计以最快速度,能在炙日出来之前赶到最近的森林,水蟒森林。”
“好,带上武器,朝水蟒森林去。”阳二大喊,他确实完全相信了白发花休的话。
阳三急忙招呼于四、林大等人:“快取担架,抬上梅六他们。”
梅六坐在地上厚厚的草垫上,他显得很清醒,奋力喊叫:“快跑。”但气息微弱,声音细小。
十几副担架放在地上,梅六一摆手,说:“快跑。”他不上担架。
阳三、林大等人要强行将梅六抬到担架上,梅六再次大喊:“快跑。”
大家抬上几个老人正要跑,梅六从担架上翻了下来,掉在了地上,不停喊叫:“快跑。”大家明白梅六的意思了,他是让其他人快跑,他自己不打算离开流水洞了。
阳三等人犹豫是不是要抬上梅六,梅六态度坚决,几近疯狂地嘶叫:“快跑。”着急、绝望、愤怒、怜悯……所有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他的皱纹遍布的脸上。
金三刚才给阳二的建议是:对花休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关系族群生死存亡的事,所以,先出去躲一下,要是流水洞没事,我们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