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挡,墨一升在店里转了一圈,选了一件米白色羊毛斜纹软呢套装,圆领小香风式样的收腰款式,兼具可爱与端庄。
当花月白真正穿上他选的衣服时,墨一升觉得和她相得益彰。
店员笑着说:“这位先生的眼光真好,这套衣服比上一套更适合女士您的气质。”
不用问价格也知晓,这里每件单品都是万元起步,且终年没有折扣一说。花月白笑笑,道:“衣服好看是好看,不过,我怎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店员笑着说:“女士,如果您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们的衣服可以按着您的要求、尺寸改,不过,需要几天时间。”
花月白摆手,“不用,不用,是我本人的问题,不是衣服的问题。”
她走到墨一升的身旁,弓着腰,双手搭在膝盖上,小声地说:“小墨董,我吧,觉得自己穿这衣服浑身上下不舒服、不自在,老有一种穿了一踏子钱币在身上的既视感。”
墨一升爽朗一笑,“花月白,你的想法倒清奇,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天天都挂着钱币行走在人群中。”
花月白应和一笑,心中腹诽:你倒挺有自知之明,本来你日常行头就是我等凡人的年工资之和。
她说出口的却是化着恭维之妆的话语:“那倒不是,小墨董,您的身份地位决定了穿什么、怎么穿,衣服都只是衣服本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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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可,我就不同了,总不能穿着香奈儿套装挤公交、坐地铁吧,一不小心被人刮了、蹭了一根线头的话,可能都要心疼大半天,这衣服对我而已,它就不是衣服。”
还有很多理由没有说:这香奈儿对她来说更多的是负担,不只是经济负担,还是精神负担。她可不想买一件什么祖宗,让自己耗费更多的精力去伺候它。
墨一升眉宇间“川”字细纹又若隐若现,作为一名上层社会的公子哥,他虽也了解人间疾苦,可今天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疾苦的含义。
追求美好不是人之向往的吗?为什么还有人在美好面前止步,况且这种美好还是免费的,墨一升有些不太理解花月白。
可他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最后,在ZARA店铺选购了一件米色羊毛混纺阔领大衣,一条黑色裤装,穿在她身上的效果也不错,并不比香奈儿套装差在哪里,价格却不及香奈儿套装的零头。她最能HOLD住这种简素风格,和她的脸面气质相辅相成。
买完衣服,二人坐在零楼休息凳上,商场外的司机和保镖已经等了约莫2个多小时,在以前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零楼大厅中央,一个杂技团正在热火朝天的表演着。围观人群寥寥无几,可,花月白依旧兴致满满看着,一个姑娘正在表演脚蹬大缸,周围稀稀落落的顾客并不多,毕竟这种拙略的表演形式,并不能吸引多少人为之驻足。
主持人热情高涨,“有谁敢上台来,钻进大缸,让我们的杂技演员顶在头顶上进行表演,将会得到商场特地准备的精美礼品一份。”
人群中纷纷议论、嘈嘈杂杂。
“这也太危险了吧。”
“是啊,又没有其他的安全保障措施,要是出了事儿怎么办?”
“我看杂技演员的水平挺高的,她们不是已经顶过其他演员了嘛。”
“可是,我们观众能跟他们比吗。”
“什么礼品啊?”只听人群中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主持人笑着说道:“这个嘛,我们暂时保密,总之就是很精美的一份礼品,你要来试试嘛?”
“不了、不了。”那个胖嘟嘟的中年人连连摇头。
“哈哈,好,好,我们需要自愿的顾客,谁有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