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冢,种了一棵茉莉在塚旁,割腕自尽,留了封遗书,让把她的尸首葬在茉莉树下,还有一块刻好的墓碑,上面刻的是‘宗璃玥之妻茉儿’。”
故事讲完,棋也下完了,慕暖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老人轻叹一声,“小姑娘,是老朽输了。”
慕暖问道:“手书上写了什么?”
老人摇头,“茉儿小姐看完便烧了,没有人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慕暖擦擦眼泪,总觉得老人讲这个故事一定和她有关,便问道“为什么那位先祖在凌家族谱上并未记载?”她很小的时候便看过凌家的族谱,别说是千年之前,再早个几百年,只要是族谱上有记载的人,她都不会忘记的。
老人如实说道“关于茉儿小姐的记载归入宗家族谱。”
“宗家?”似乎在哪里听过。
这时,陆星辰从外面走进来,“宗家是我母亲的娘家。”
说完便对老人行了个礼,“外公!”
慕暖诧异地问道“外公?”
陆星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不悦地蹙眉。
老人笑着说道“不错,这小子是我外孙。”
慕暖眼睛亮了亮,“那您便是宗家人咯?”
老人点点头,“宗家第四十二代家主。”
慕暖接着问道“那族谱……”
陆星辰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幽幽地说道“宗家族谱属于宗家秘辛,非宗家人没有资格查阅。”顿了顿,“这香茗不错,外公从哪里得来的?”
宗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后山茶园,采回来自己炒的。”
慕暖有些懊恼,虽说凌家千年前那先祖的故事与自己没什么瓜葛,但她总感觉冥冥中有一个声音指引着她去寻找。
陆星辰放下茶杯,“外公,可以帮暖儿看一下身体吗?”
宗老起身拿了一个脉枕,“当然,我刚刚和小姑娘约好的,她陪我下盘棋,听我讲个故事,我帮她看病。”
慕暖将左手放到脉枕上,宗老三指平布按脉,过了一会,宗老眉头紧蹙,“换手。”
慕暖又将右手放到脉枕上,宗老看了一眼,脉搏处竟有一道大约三指宽的伤痕,显然是利器所伤,便问道“伤怎么来的?”
陆星辰站在一旁,听到宗老问慕暖伤口的事,脸色微变,眼神晦暗不明。
因他所伤,说到底,心里还是愧疚,还是自责,还是放不下。
慕暖笑了笑,“不小心划的。”
宗老冷哼一声,“的确是够不小心的。”
把完脉,宗老将凉了的茶水倒掉,添了一杯新茶,“母胎里带出来的病根。”
慕暖点点头,“小时候一直在江南调养,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
宗老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不是好了,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而已,你手腕上的伤,不过是将身体里的顽疾又引出来了而已。”顿了顿,接着问道“当时伤得很重?”
慕暖将手指放在唇边,想了想,“性命攸关。”
宗老叹了口气,“那就难怪了,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便是顽疾乘虚而入的时候。”
“外公,那解决之法呢?”陆星辰向来行事不疾不徐,此时的语气中却难掩焦急。
宗老先生将脉枕收起,“小姑娘,饭菜好了,你先去吃饭吧。”
慕暖点点头,“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宗老笑着摇摇头,“不必问,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刚准备离开,陆星辰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苏木在外面,你先跟他去吃饭,我帮外公整理草药。”
慕暖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陆星辰揉了揉她的发丝,“不必,我一会儿就来,你先吃。”
慕暖点点头,向宗老拜别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