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诚的笑容,还是让舒马赫非常高兴,他丢掉拐杖,朝着张子凡也用力地挥了挥手。
……
三天后,浩然旅行团从云南回到了s市。
毕竟不是柯南附体,浩然一行还不至于走到哪儿,灾害就发生到哪儿。
这一次,大伙儿全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张子凡没有和大家一样回家休息,而是径直走向实验室五楼的会议室。
老方已经将相关人士全部召集在一起了。
这时候,张子凡脸上已经没有了旅游时的笑容,而是显得阴沉如水。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正是每个团体壮大所必须经历的环节——
捉内鬼!
其实,比起瑞尔集团、加州州议会、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的联手施压,真正让张子凡心情沉重的是自己人的背叛。
这与之前唐仁斌或者李勇的背叛不同。
他们从浩然医院跳槽去别的医院,只是很正常的职场行为。
张子凡从来没有怨恨过他们。
反而时至今日,张子凡还感谢老唐慷慨的少拿一个月工资,帮助自己度过了最困难的起步阶段。
但这一次,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
张子凡在门口看了看时间,停住了脚步。
三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路小跑来到张子凡面前,态度无比虔诚。
“张院长您好!真的非常荣幸……”
“郭律师。”
张子凡打断了郭云的话,沉声道,“我相信你的专业素养,一如当年你相信我的专业素养一样。”
郭云老脸一红,连忙道“那是我井底之蛙了,您放心,如今的老郭,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老郭了!”
“那就好。”
张子凡点了点头,推门走进会议室,郭云紧随其后。
郭云郭律师。
正是当年花了重金跑到uc国际医疗部,让张子凡做了状肿瘤切除的那位大律师。
这可是一位老香蕉人了。
用香蕉人打败香蕉人,这才是正义的处决。
当然,这并非因为张子凡的恶趣味。
处理国内的法律问题,自然还是国内的律师比较方便。
而郭云,正是一位业务能力过硬的资深律师。
有一种理论,叫做皈依者狂热。
说的是,刚刚皈依某种宗教的教徒,总是会比早已皈依的教徒更加狂热,更加极端。
比如说从阿拉伯帝国手中独立,重新捡起基督信仰的西班牙人,表现得就远比英法意大利人更加狂热。
比如说那位公然宣称作为华裔而感到羞耻的杨安泽议员,显然也比大部分普通米国人更加极端。
但是反过来,就像西班牙人一样,重新恢复某种认同的郭云,作为一条咬人的烈犬也意外的好用。
当然,浪子回头是有前提的。
叛徒不在此列。
张子凡端坐在主座上,扫视着实验室的一众骨干。
坐在左右两边排头的是柳小南和坎贝尔。
他们是实验室中,昆虫及病原微生物研究中心与克隆技术及胚胎干细胞研究中心的负责人,职级相当于浩然医院中大科室的科主任。
在两人后面的,原本应该是郑国强和珍妮。
他们一个负责脑脊神经研究中心,一个负责细胞器遗传物质表达研究中心。
这两个研究中心一个偏临床,一个偏基础,都非常重要。
但是郑国强是王斌的学生,珍妮是福奇的学生,说到底都算不上浩然的自己人。
他们平时的权力有限、门卡的限制也很多,基本上没有犯案可能,更没有参与实验室行政管理的资格。
所以这次内部整肃大会,他们自然也就没有被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