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杰的衣袖,小声咕叽道“我保证,一会儿不但不赔钱。而且,让你免费赚一笔!”
离得近了,萧子衿看着那算命的样子,忍不住现场发出鹅叫。
一个八字胡子歪歪扭扭的贴着,一身屎黄色的道袍,还带了个面纱!看手倒是骨节分明,细皮嫩肉的。总感觉,有一种不男不女的沙雕气息在这人周围环绕。
“你这炊饼怎么这么贵?离国的炊饼不过三文钱一个,你这倒是漫天要价啊!”萧子衿拽着姜杰,仰头问着旁边算命的“沙雕”。
“哎吆喂,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们离国是南炊饼,我们这可是北炊饼。那能比吗?你说是不是?”一身屎黄的“沙雕”闪到萧子衿面前。
“你个死老头你不是说我这行头看不出来是女的吗?这炊饼和炊饼有啥区别?”萧子衿扭头瞪向问姜杰。
“呃,就是离国的炊饼没馅,北陈的有馅。”姜杰自动忽略第一个问题。
“姑娘,在下可是算命的。这自然是算出来的!我呢,叫月明!算得准,你就把炊饼全买了,算不准我就全买了送给你。咋样?”
“好!”看着姜杰积极的样子,萧子衿很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