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南宫寒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处客栈。
这客栈可不得了,比以往所见都要大的不知如何去形容,单单只是那块镶了金丝边的牌匾就足能彰显这客栈的名头以及财大气粗。
行云客栈。
看着这般规模的客栈,袁淼这次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去,生怕再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像采春楼。
南宫寒只是摇了头,说了句“放心便是。”于是就大步走了进去。
“你有钱?”晨儿双手撑着脑袋,跟在他屁股后面正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南宫寒摇了摇头,“没有。”
“没钱能让你住?”他挑了眉,“南宫哥哥,你若有钱便直说,我们也不怪你一路让我们风餐露宿。”
“真没有。”南宫寒坚定的摇了摇头。
晨儿皱了眉,“他们可只认钱,我身上亦不曾有贵重之物,更不必说淼哥哥了。”
南宫寒嘴角一扬,似笑了一声,旋即手中便出现了一块玉佩,这玉佩着实精致,哪怕是看多青丘美玉的晨儿也不禁对这玉赞了一声,“上品”。
南宫寒点了头,望着那玉佩连缀着的红色流苏,他眸子里似一闪而过了谁人的身影。随后众人便看着他转了身,匆匆行至了柜台前,直接是将那玉佩轻轻放在了桌案上。
伙计无奈一笑,指了指对面,“公子,我们是客栈,当铺在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