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声“瘴鼠洞张千卞见过白娘子。”
白贞泯然一笑“此番来的匆忙,未曾备礼,还望多多海涵。”
张千卞一改前态,恭敬道“白娘子大驾光临寒洞,不胜荣幸。”
帝晨儿瞧着张千卞的态度,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刚刚还在讥讽自己的家伙转脸便能这般的恭敬,一时间对于张千卞,帝晨儿有些捉摸不透了他的心思,似乎就像墨匀儿刚刚所言的一样,太善装模作样,让人不知他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这人似乎有些不太简单。
张千卞瞥了一眼帝晨儿,而后对着白贞恭敬地朝着洞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墨匀儿搀扶着白贞,墨八跟在他们的身后与帝晨儿对视了一眼,在帝晨儿以眼神示意他‘小心些’之后,墨八点了头,帝晨儿也在这之后手负与背跟了进去。
与毒蜂洞的招待相同,同样的是大摆了宴席,有过前车之鉴的他们都不曾主动地去动筷,也不曾饮酒。
张千卞见状,对着帝晨儿一笑,问道“莫不是怕这酒菜里有什么毒药?”
帝晨儿淡然道“不必问我,若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你说它有那就是有。但与我吃与不吃,饿与不饿,给不给你瘴鼠洞这份薄面无关。”
张千卞嬉笑道“那是不给在下这份薄面喽?”
帝晨儿肃然道“那就看诚意了。”
张千卞道“好!我给你诚意,你也同样的给我你的诚意如何?”
见帝晨儿淡然自若的点了头,张千卞举起了酒杯,站起了身来,小眼肃然道“你那饭菜里无毒,但你那盏酒中却被下了无相毒以及千疮百孔蛊。告诉你这些便是我的诚意,接下来这杯酒,我敬你!”
话罢,张千卞一饮而尽,而后眯起了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帝晨儿的一举一动。
瞧得帝晨儿手碰了酒盏,墨八皱眉欲要阻止,可是却被帝晨儿给拦下了,而后便见得帝晨儿端起了酒盏,爽快的一饮而尽,而后空杯重拍案,道了声“好酒!”
张千卞爽朗一笑“好酒便多饮,不醉不方休可好?”
墨八猛地站起了身来“我帝不擅饮酒,你莫要欺人太甚!”
帝晨儿猛地拍案,扬声道“斟酒!”
张千卞瞧了一眼墨八,又分别瞧了淡然自若的白贞墨匀儿以及帝晨儿,他一挥手,下一刻一个下人端着一盏新酒放置在了帝晨儿的桌案上。
帝晨儿挑眉道“这里可有诚意?”
张千卞道“诚意便是这酒甚香。”
帝晨儿没有多问,一饮而尽,虽然并不曾怎么品过酒,但是依然感觉得到这盏酒的味道辛辣无比,隐隐透着一份酸臭味且还有一种药苦味,与第一盏酒的味道相差甚多,断然也不是什么好酒。但是帝晨儿却依然道了声“确实是甚香!”
话音还未落,却不料张千卞突然猛拍了桌案,面色狰狞道“胡话张嘴便来,拿什么让我信你!?”
帝晨儿摇了摇头,微微笑道“胡话一说从何而来?这酒确实是甚香,若是再有一盏定让匀儿和墨八也一起尝尝,只可惜这香自诚意而来的酒却被我一人饮进了肚。”
张千卞突然的一笑,偏首问道“那再饮一盏如何?”
帝晨儿微红泛着酒气的脸微微一笑,而后摇了摇头道“从未饮过这般多的酒,恐不胜酒力,若是撒起了酒疯来,恐一时糊涂乱出了剑,到时乱了诚意可就不好了。毕竟大敌当前,事态非凡,还是不要再饮的好。”
张千卞微微一怔,笑问道“若这最后一盏是我瘴鼠洞最大的诚意呢?”
帝晨儿豪爽道“那无二话,一饮便是,这男人身上的人情世故哪能少得了满满诚意的酒?撒起酒疯来你们不用怕,我家小姨若是依着我胡乱作为的话也无需怕!我这就放出淋漓之镜,自有狐族子孙前来治我!红老压不住我,还有天穹左右护法,狐族七脉强者虽多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