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鼎是假的。
可是,尽管如此,阿桑其实也不确定。
因为她的认知还是太浅,玛雅人的眼界告诉她,造假不可能造的这么像。
所以,她也有三分认为是真的。
此时的阿桑彻底凝重起来,也不管就在鼎旁的陆秀夫和江钲,径直走到赵维身边。
“宁王殿下.....”
赵维淡淡一笑,“大祭祀。”
只见阿桑深吸一口气,“殿下,事关我玛雅数千的传承,殿下可否告诉阿桑,这...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维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看的阿桑有些发毛,.“殿下....求你!”
“唉...”赵维一叹,“大祭司指是哪方面有假呢?是北辰侯寒乙,还是远渡扶桑国这些?”
扫视全场,“本王师承大宋名儒张简之与谢枋得,不说阅尽古卷,也是看不过不少的。”
“既然大祭司问起,那本王就说一说吧。”
“其实,辨别真假很容易。寒乙也好,科潘城也罢,包括时间、地点种种因素,要么出身高贵,有史可查。要么传承有序,印证不难。”
“首先,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文丁四世孙寒乙,乃是纣王之侄,封北辰侯于坝上,这在我们汉人的史书之中皆可查证。诸侯伐纣之时,北辰国确实有逃亡的记载,从此再不音信。至于是不是到了扶桑,是不是建立的新国就是玛雅,那本王就无从得知道了,需要你们自己从玛雅石碑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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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寒乙北迁想到达扶桑,不可能坐船。两千三百年前,汉人的航海能力不足以到达。只能是极寒天气原因冻住了大海,才能过来。而像这种大规模的天气变化,我汉人也不可能不去记录在册,纵使本王没看过这方面的史料,但肯定能查得到,保证真假可以分辨。”
“至于到扶桑之后立国的事....”赵维笑对阿桑,“这就得问大祭司了,本王无从得知。不知道大祭司能否找到蛛丝马迹呢?”
赵维把球又踢回给阿桑,意思是,真假还得你来说,我说没用。
就看阿桑敢不敢说这是假的了。
“这.....”
阿桑果然吓了一跳,沉默了。
不是她找不到蛛丝马迹,而是...她不敢说。
因为,都对得上。
赵维说的时间、地点,包括天气,不光宋可以查到,玛雅人也可以查到,都对得上。
她不敢开口,怕说出真相。更印证了赵维的话,那后果就严重了。
可是,她不说,底下的玛雅百姓却是不让。
开什么玩笑?事关科潘的历史,玛雅人的寻根,岂容马虎?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阿桑了。无数无眼睛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甚至有人已经在高声呼和,“请大祭司答疑!”
“请大祭司如实相告....”
“请大祭司给玛雅人一个答案!”
阿桑微微皱眉,发现那些起哄的,好像都是多林刺王国的人。
心中升起一丝明悟,也许现在...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吧?
绝望的闭上双目,吐气,吸气,反复数次,这才从牙缝里说出一句,“应该...是真的!”
轰....下面又是一阵轰闹,懵了,大伙懵了!
自己猜的和大祭司亲口说出来的,可是有差别的。
身后兰琴、莱加等人也是急了,“阿桑,你要想好了再说!”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
只见阿桑转头,眼中早已是泪雨滂沱,带着哭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