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吗?公主殿下?”
此言既出,四下哗然!
永安帝顿时瞪大了双眼,指着宴文然“你,你!”了半天,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却先吐出口血。
反观使者却似乎早有所料般,丝毫不见惊慌神情。
宴文然站起身来,冷目看向那几个使臣。
宴瑜顿时快步上前,挡在宴文然身前。
有朝臣呵斥道“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我晏清国的太子虽然相貌出尘,便是得了上天眷顾,又岂会成了你们口中什么公主?!”
一个使臣幽幽开口“既如此,左右在场之人尽是男子,太子殿下何不宽衣来,以证清明?”
宴瑜站在宴文然身前,厉声道“放肆!我国太子殿下仪容向来端正,又岂能因你一句话便宽衣?”
在侧伺候的太监忽然惊道“陛下!陛下昏过去了!”
此时的朝堂,才是真正乱成了一锅粥!
宴文然定了定神,上前道“来人!快传御医!”
“哎,哎!”太监赶忙点了点头,差人来照顾永安帝,又紧着叫人去传御医。
宴瑜侧头,只见宴文然手指还在轻颤。
宴文然上前,面对一众朝臣,深吸一口气,压下一阵一阵的心慌与无力感,高声道“退朝!”
众臣犹豫片刻,纠结与怀疑参半。
宴瑜率先跪了下来。
此时帝王已经昏迷,如常高呼“万岁”并不合适。是以,众臣一时见此还不曾反应过来。
然而,几息之后,右相与几位尚书便也相继会意跪下。沉默半拜。
事出突然,许多人还不曾从之前的惊天巨雷中缓过神来。
有臣子忽然站出来道“使臣所说一事实属关系重大,太子殿下何不干脆来证明?”
“如此失礼。”宴瑜起身朝他看去。“只因一句谣言,便要折辱了太子殿下的名声?一切事情何不等父皇醒来定夺?”
那臣子呐呐无言。
使者挑挑眉,说道“是否谣言,可不一定。”
宴文然厉声又喝了一句“退朝!”
帝王不在,太子殿下自然该是最有威信之人。众臣互相看看,最终心有不甘的也跪了下去。
使者道“慢!如今这局面,太子殿下把我等置于何地?”
宴文然冷然看着使者,道“事发突然,父皇并未做出决断,还请诸位使者在京中客栈歇下,待父皇醒来吧。”
这边是在下马威了。
臣子们一时又是欣慰宴文然的果断,一时又没从之前的震惊中缓和过来。一时万般情绪涌上心头,只觉得心中情绪复杂得很。
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相信之前仄荒那使者所说,但他们看着使臣那笃定的样子,还禁不住有了一丝疑虑。
正在当时,四下寂静,宫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拍掌声响。
人未到,声却至“有点意思。我竟不知,会赶上这么一段出乎意料的事情。”
众人齐齐向宫门处看去——来者终于露出身形来,竟是齐王爷!
宴文然不曾怎么见过齐王爷,还是愣了许久才想起这应该是齐王爷了。
不光是她,年轻些的朝臣也没有见过他,压根不怎么熟悉。正要上前,离开被身旁年纪稍大点儿的拉住,悄悄示意不要说话。
宴文然道“齐王爷,别来无恙。”
众臣相互交换了下眼神,纷纷起身告退。既然太子已经宣布了下朝,他们便不需再滞留朝中了。
开玩笑,如今太子殿下被人泼了污水,在宫中且能帮上忙的皇子只有宴瑜一人;皇上昏厥不醒,齐王爷又忽然回朝……这可都是皇家之事,他们活的不耐烦了留下来搅和?
使臣冷笑一声,也转身离开。
“齐王爷。”宴文然直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