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无边的草原上,脚踏大地,陆尘的内心就像这无边大地一样宽广。
走了大约二十里路后,他看到草原上出现了仿佛珍珠一般镶嵌在大地上的湖泊,水面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吸引了无数牲畜前来饮水。
陆尘看到这清澈湖水,便仿佛看到了无尽生机在心中流淌,内心一片宁静,自有一股无穷无尽的意境在心中滋生。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湖面上,形成高温将湖水蒸发成水汽,随风飘散,化作一丝丝雨露飘散大地,滋养万千生灵。
地风火水,自从一个循环。
大地乃生灵之母,孕育万物。
而天地之水,便滋润万物,勃勃生机。
脚踏实地,让陆尘感到天地的浩瀚,大地的厚重。
天行健,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他伸出手,开始练习拳脚,时而如滔滔流水,时而如雄浑如山岳,时而如惊雷般迅猛。
呼!呼!拳影重重,空气中不断传来震动天地的爆裂声。
他的一拳一脚似乎暗含天地奥妙,蕴藏无穷力量。
挥舞拳脚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而且数种不同意境在他身上不断交替浮现,如果此刻有人观看他的动作,估计会难受得吐血。
步行在这这片宽广的大地上,陆尘越发感觉到大地传来的亲近气息。
随着他的感悟越来越深,天地灵气自脚下的大地传来,源源不断的汇入他的身体,悄无声息的滋养他的皮膜,筋骨,血肉等等。
如果有人在附近看到他的话,此刻的陆尘就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充满着一股厚重的自然意蕴,令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浑厚,身体筋骨变得愈加圆满。
而那名为赞巴的百夫长一个人狼狈逃回军营后,立即将遇到陆尘的事情汇报给了将军索吉尔。
容纳几万人的庞大军营内,有一个华贵的帐篷,里面坐着军队中七八名千夫长,以及两名副将。
赞巴一身狼狈的半跪在地,整个人显得诚惶诚恐。
在他的正前方坐着一个魁梧人影,他披着灰色毛绒皮袄,头上扎着数十个小辫子,浓眉大眼,满脸胡须,气血旺盛,鼻孔上圈着一个鼻环,跟野人一般。
此人正是这个军营最高掌权者,索吉尔。
“赞巴,你说你在草原上遇到一个武圣,他无缘无故杀你一百多个的兄弟!”索吉尔端着大腕,啃着大根骨头,粗声粗气道。
赞巴点点头道“没错,将军,此人凶残至极,我当时带着兄弟们正在草原上打猎,他见到我们,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幸亏属下逃得快,要不然就没命见你了!”
武圣在草原上人们对先天强者一个特有的称呼。
“撒谎,你小子什么德行,老子还不清楚么。什么打猎,纯属胡说八道,摆明了是想打人家注意,遇到硬茬了吧!”索吉尔作为掌管数万军队的最高首领,他岂能不了解手底下这批人是什么货色。
赞巴惶恐道“将军恕罪,将军恕罪!是属下无能,给您丢脸了。”
“好了,别废话,你是怎么遇到这武圣的,来龙去脉给老子仔细说清楚!再说谎,脑袋给你砍了。”索吉尔满嘴流油,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沉声问道。
“是!”赞巴吓得脖子一缩,连道“属下遇到这武圣纯属意外,这还得从属下一个眼线说起!”
随后,赞巴将手下巴图在苍牙部落遇到陆尘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索吉尔听到对方这么一说,眼睛越来越亮,神色有些惊讶道“你说那人一拳能砸碎一匹战马,一口气杀掉了你们一百多个兄弟!”
“对,此人着实可怕,若不是属下逃得快,这会只怕已经成了草原上的肥料了!”赞巴一脸发苦道。
索吉尔闻言,怒喝道“你个狗东西,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