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微笑,“你是想问我要电话吗?”
“没有,我是想提醒你,小心烫。”
服务员小妹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嘀咕道“真自恋。”
哎,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就贬低,这种吃不到葡萄的心态要不得要不得。
陈一鸣用玩笑调剂了一下自己心情,一边等米线稍微凉一下,一边四处张望着。
对于这座城市的许多记忆,都能在视野之中找到共鸣。
斜下方的那家热风,是当时没什么钱的自己最喜欢去的品牌,为它贡献过不少生活费;
不远处的那家南京大牌档,和几个同学常去,第一次点餐时闹过些小笑话;
海底捞还没有后世那么大的名声,但是在燕京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学生党最爱的火锅还是开在阿香米线对面的呷哺呷哺
卧槽,冤家的路真的不宽啊!
陈一鸣原本沉浸在回忆里的游离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两个坐在呷哺呷哺临窗座位的身影上。
准确地说,是聚焦到了一男一女之中男的那人身上。
赫然正是飞机上曾有过两面之缘的眼镜哥赵聂。
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咦?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陈一鸣暗呸了一声,还天天跟莱哥表白,说什么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此情此景,他就想替莱哥问一句
就这?
他将背包立在桌上,挡着自己的脸,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为了莱哥!
顺便为了自己!
陈一鸣掏出手机,稍一琢磨,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你在干嘛呢?”
然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聂的动静。
可惜,赵聂似乎跟对面的女子聊得很开心,根本没有看手机的念头。
脑瓜子一转,聪明的一鸣又有了新办法。
他调出那个名为真实的苏莱的号码,微笑着按下了拨号键。
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陈一鸣等待着赵聂拿起手机的那一瞬间。
等他拿起来自己再挂断,然后用短信进行下一步。
反正那天晚上骂自己的气必须得出了。
别说什么算了。
这种事就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现在做了总比回去唉声叹气,想着下次一定的好。
脑海中已经转了几个念头,通话等待声已经想过了好几声,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接通。
忽然,他瞧见赵聂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来了来了!
他迅速掐断电话,看着赵聂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他瞧见赵聂居然将电话举到了耳边!
???
什么情况?
陈一鸣第一反应是他在演,然后又觉得他应该没有这么高的段位,最后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
因为,他看到赵聂将手机递给了对面的女子,然后女子也将电话举到耳边说着什么。
陈一鸣忽然觉得后背冒起一阵寒气,这t是怎么回事?
跟我发短信的不是眼镜哥?
不对不对!
陈一鸣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小子可能有两个手机,一个正常工作生活,一个专业撩骚。
别问他为什么能想到这个,因为曾经他也是这么干的。
所以,他再次拨通了电话,同时盯住赵聂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陈一鸣晃了晃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叮!
一声诡异的短信提示音响起,陈一鸣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真实的苏莱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