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域丰富的经验来看,小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沦陷了。
~~
晚上八点半左右,八个喝得脸颊绯红的男男女女两两牵手走了出来,姚福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聚焦,喷射出愤怒的火光。
好在陈一鸣早就让司机锁住了后门的开关,也锁死了窗户按钮,要不这位真有可能直接冲下车去。
几人站在门口聊了会儿天,灯光照耀下,姚福和陈一鸣都能瞧见厉杨的手悄悄地在赵佳璐的身上游走,然后连手都不让姚福牵的赵佳璐微笑着恍若未觉。
不多时,八人分成两拨叫了两个黑车,坐车离去。
陈一鸣扭头看了一眼姚福,“要去看吗?”
姚福终于有了反应,恨恨点头,“要。”
“即使更劲爆的场面也要看,比如看着他们两个挽着手去了宾馆也要看?”
姚福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要!”
“行吧!放假了让你爸妈带你去黄河走走,你这性子适合那儿。”
陈一鸣对司机师傅道“大哥,走吧,再晚点就跟不上了。”
司机微微一笑,毫不慌张,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猴子,在哪儿呢?”
“哦好,那我找别人。”
挂了电话,司机师傅笑着道“他们去了五道口的一家夜店。”
陈一鸣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三人驱车跟了过去。
后面的情况很简单,姚福在夜店昏暗的灯光下,远远旁观了一场尺度不小的声色表演。
陈一鸣也在默默感慨,这些人模狗样的学生会干部还真是
咳咳,忘了自己也是学生会的了,那就将他们称作学生会的渣滓吧!
好在接下来赵佳璐没有跟着厉杨去酒店,让陈一鸣稍稍有些惊讶。
看来心机还不一般啊。
回到学校,陈一鸣陪着姚福走回去,姚福开口道“你能陪我喝酒吗?”
“不能。”陈一鸣拒绝得很干脆。
虽然大学里面借酒消愁有一大半都是因为感情问题,但陈一鸣还是觉得这样做很蠢。
醉的是自己,难受的是自己,醒了之后还是忘不掉那些破事照样傻哔的还是自己。
钱也花了,罪也受了,愁还没少,图个自我感动吗?
姚福呆住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果断地陪着自己,然后听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一场,再将醉醺醺的自己扛回宿舍,扶上床,最好还能在床边放个小盆,万一吐了好接着。
这么一想,好像也确实没太有喝酒的必要了。
陈一鸣叼着烟,“我问你个问题。”
“嗯。”
“如果我创造机会,让你和她睡了,你会干吗?”
姚福心里一跳,小声道“这个干是什么意思?”
陈一鸣拍了拍额头,“什么意思都可以。”
姚福沉默了许久,直到即将走到三号楼楼下的时候才深吸一口气,“算了。”
他的眼神渐渐清澈了起来,“她压根就没喜欢过我,有什么意思呢。单纯为了那点事情,花钱就行了。”
“行个屁,跟你爸学点好吧!治安管理条例懂不懂啊!”
陈一鸣一巴掌轻轻拍在姚福脑袋上,面上却露出了笑容。
姚福也勉强一笑,虽然心里还是很痛。
“要不去何日君捏个脚吧?”
陈一鸣的提议让姚福也立刻点头,二人就掉头去往了足浴城。
等二人重新返回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
陈一鸣这一觉睡到了将近十一点半,才被苏莱的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的苏莱一脸难以置信,居然还在睡觉?
陈一鸣理直气壮,“你又没和我一起睡,管我睡到几点!我只要不迟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