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存酒。
张凡野一阵肉疼道“老板能否抹个零?”。
“嗯??怎么抹零?八两可不能抹掉啊!小本生意。”老板一脸雾水道。
“额,我还想说抹去零给您三两银子呢。”张凡野尬笑道。
“客官真会开玩笑。”说着紧紧抱住刚想递给张凡野的酒壶,生怕眼前的客官拿了酒壶就开跑。
张凡野掏出刚从当铺用灵石置换的银票艰难地递给老板。
“回去一定要找那老头报销!”张凡野恨恨暗道。可一想到二伯要被征兵的事情,报销的情绪顿时又平静了过去。
到了宗门门口,出示了玉牌,张凡野拾掇而上。一张脸黑过了昨夜的草丛。
“小师弟。你是怎么啦?”广场上正面走来的大师兄韩信问道。
张凡野叹气道“皇上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我二伯名。今天二伯就要走了。”
“这块牌子你拿上吧,去找负责征兵的军护。给他看这块牌子就能让你二伯免除军役了”。
“这是?”张凡野拿着这块雕着两条四爪金龙的金牌问道。
“这是师兄对你的关爱,快去吧,去晚了你二伯就被带走了。”韩信说道。
“谢谢师兄!”张凡野来不及细问便灵气全开慌忙御剑往家飞回。
刚到村子里,便远远看见一群官兵守在自己家门外。还好回来的及时。张凡野心道。
到屋子里,婶婶边给二伯收拾行李边啜泣道“战场上你要多长个心眼儿,不要冲在最前面,实在打不过就躺下装死,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婶婶,有办法了,二伯可以不用去战场了。”张凡野喜道。
管慧淑转过身子,见是侄儿回来了,小声道“你要带你二叔逃跑吗?要跑就从后面窗户翻出去。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婶婶想什么呢,我自有办法。”张凡野满怀信心道。
“这个是不是可以让我二伯不用去战场?”张凡野掏出大师兄给的金牌,递给昨夜见到的与县老爷喝酒的军护。
“您认识二皇子?”军护赔笑道。
“二皇子?”张凡野疑惑道。
“对啊,这是二皇子的金牌,见金牌如见二皇子。小的这就划去您二伯的名字。”
“嗯,那你们走吧,别打扰到我们吃饭。”张凡野命令道。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走。”一队官军速速离开,军护笑着盯着怀抱双手的张凡野轻轻关上了院门。
原来大师兄是南越二皇子,怪不得气质脱俗,见他如见我。
听闻脚步声逐渐远去,婶婶笑着从水缸里面捞起张凡野昨天带回来的鱼,并打发大郎去张屠户家买二斤肉。兴冲冲地走向厨房。
二伯昨夜虽然说了一通豪言壮志,得知不用上战场一脸劫后余生长吐一口气。拍着张凡野的双肩道“二郎出息了!”。眼里泛着闪烁的光芒。
一桌人像是过年一般围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当然是张凡野师傅酒葫芦里面的酒,寻常人家家里喝不起酒。
这是张凡野第一次喝酒。酒原来是甜的。张凡野昏沉睡去。
“服不服!不服再打!打到你服为止!”睡着了的张凡野呢喃到。
白月光盯着睡着了还不忘挥动的双掌抽打的张凡野痴痴道“睡着了还记着修炼,不口嗨还是不那么惹人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