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还要怎样?”
“我有说过你带李微尘来就放了你妈吗?我怎么不记得?哈哈……”李鼎九觉得王胖子比家里的狗都好玩多了,虐待王胖子比虐待动物爽得多。
他背后的十几个狗腿子也跟着附和哈哈大笑。
李微尘心如刀割,他知道王胖子这样作践自己,只会让李鼎九这个变态更得意猖狂。
但是王胖子没得选择,李鼎九这杂碎足够聪明,他制造现场诬陷王胖子妈妈,利用国家法律来迫使王胖子屈服。
现在他握着王胖子的把柄,就是把他打死,都是法律道理都在他那边。
李微尘似乎只能看着王胖子被虐,毫无办法。
李鼎九眯着眼睛,张开手臂扭动着身子像在云中跳舞。
像个疯子享受着变态的爽感。
“嚯嚯,我就是能玩死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他扭动着脖子笑得变态,嚣张。
废弃的工厂周遭蒿草丛生,墙上青苔斑驳,里边没拆走的钢铁锈成了红褐色。
李鼎九的同党手里持着锈渍斑斑铁棒,大概是刚从里面找出来的。
一光头,一口龅牙,好像从来没刷过牙,牙上面饭菜黄的绿的黑的残渣不知是何年月剩下来的。一张口,臭气喷到两三米远李微尘的脸上。
“过来,胖子,给爷过来。”光头向王胖子招手。
“我兄弟叫你过来,你聋啦!”李鼎九一声怒吼,一对眼睛凶光毕露。
王胖子不敢怠慢,双膝向前挪动。
李微尘气得身体要炸,他双手握住身后,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脑子快速旋转,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侮辱,比自己被侮辱更难受。
“你别为难我朋友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李微尘站在那如山似岳,一脸威严。
“你这么跟我说话?”李鼎九骄横的瞪着他,陡然大喝一声,“跪下!”
“我可以跪,但是你可要想好了,我保证,我跪这一下,你要跪一辈子,这件事过了以后,我一定砍了你双腿。”李微尘眼神像世界上最快的刀,现在就剁在李鼎九的心上。
李鼎九被他的眼神吓得向后一倒,爬了几次没有爬起来。
“我给你一次机会,放了我朋友的妈妈,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李微尘一双虎目盯着他,威势极大,“我再说一次,你放了我朋友妈妈。”
“你吓唬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