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焱回了她一句,然后依旧吃着饭。
可就这一句话,听得寿阳眉毛都要差点竖起来了,她想也没想地就愤愤地开口道:“小舅舅我不过是试探你一句,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没有准备礼物吗?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还有之前,我和百里大叔都建议先歇两天好给阿蘅姐姐过生辰,可你呢?听到阿蘅姐姐说不用,你二话不说就接着赶路,这还好又找到一个官驿住,要不然我们就得又在野地里扎营了!那阿蘅姐姐得多委屈啊。阿蘅姐姐这么好,可你怎么能这样来欺负她呢?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看着寿阳的声音越来越大,谢焱的脸色越来越黑,百里越泽忙对着寿阳抬起手,又向下压了压,示意她的声音小一点,这间官驿并不大,前面是用来吃饭和给人临时歇脚的地方,后面隔着个小院子,就是他们今晚要暂住的厢房。
寿阳当即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了,虽然还很生气,可也立马止了声。
直到谢焱冷瞥了她一眼,她才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脑袋,可旋即又觉得自己是占理的那一方,不应该再像以往那样屈服于小舅舅的威势之下,又立马挺直了脊背。
可即便如此,她的小脑袋还是低着的,她还没有大胆到敢在小舅舅生气的时候还敢当面去瞪着他,可就这幅模样,反而让谢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他静静地用完了饭,最后才给寿阳丢下句,“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她不高兴。”然后才起身离开了。
寿阳忙抬起头,望向了对面的百里越泽,睁着一双大眼睛,满脸清清楚楚的都是疑问。
百里越泽只得暂时停下了筷子,笑着对她解释道:“你就放心吧,你小舅舅那么聪明的人,不会把快到手的媳妇给弄跑的。”
寿阳眨巴了几下眼睛,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才继续与百里越泽一起高高兴兴地吃起饭来。
而此时已在厢房里的洛蘅,正静静地站在窗户前发着呆,直到门外有叩门声传来,锦霞又连忙去应了门,再打开门,喊了声“王爷”,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