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猛然挥手,急躁的打断:
“第二个不可能,城隍庙内的许多灵草,不比魂灯的价值低!”
刘景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犹豫不决好大一会儿,才勉为其难道:
“既然如此,我不要灵草,只要普通药草,但必须每样双份。”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梅坤额上的皱纹挤作一团,看着刘景惊疑道:
“普通的草药,你要来有什么?”
刘景歪头示意了下右肩伤势,回答道:
“我打算自学医术。”
梅坤嗤笑出声:
“既然是修士,你该学炼丹之法。”
刘景认同的点点头:
“道友说的没错,学医也是为了给炼丹打基础。”
梅坤顿时被噎了一下,烦躁道:
“第三个条件呢?”
“其实第三个条件,对你我都有好处。”
刘景顿了下,接着道:
“你我二人要立下道誓,并写下书面协议,你先给我法诀和草药,我为你取魂灯。
这样你不用担心我拿了东西食言,我到时被抓,也能有个证人。”
梅坤冷笑道:
“你要什么证人?”
刘景回道:
“当然是证明我只是去取东西,并非无视规矩,挑衅妖府。”
梅坤讽刺道:
“天真,你进了妖府,就是违规!”
刘景直接回了句:
“那我不去了。”
“你!”
梅坤被刘景的无赖语气气的够呛。
“道友要不回去考虑考虑,不过尽快给我答复。”
刘景用白日梅坤的话,原句奉还。
梅坤冷静下来后,忽然问道:
“难道道友能忍受那般老牛拉车的炼气速度,舍得?”
刘景状似无奈的叹气道:
“前途要紧,日后再寻其他炼气法不迟。”
“呵呵。”
梅坤一阵冷笑,随即道:
“道友是言不由衷,趁火打劫啊,其实我可以找别人的,比如周成华道友。
我相信送上桃花酿与桃花散,周道友绝对愿意为在下走一趟,而且他比你修为更深,更有把握。”
说罢,梅坤盯着刘景,观察,试探。
刘景是穿越而来,因为要应付原身的亲友,最先学会的便是隐藏真实性情,已经熟练的很。
用在此处,表现的便是城府极深,任由梅坤死盯,始终不动声色。
反而淡然回道:
“那道友何不去请周道友,说不定,他还能和妖府妖王把酒言欢呢。”
良久,风更加凉,一片乌云飘过两人头顶,遮住了月光。
梅坤的面容轮廓登时晦暗一片,然后就听他冷哼道:
“我答应了,明日城隍庙见。”
乌云漂过,也带走了梅坤的身影。
刘景提着灯笼,望着远去的背影。
不知怎的,心中并无想象中那么激动,反而缠绕一个疑问:
刚才,梅坤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直到返回听竹斋,刘景还在想着那个问题。
“梅坤真的只是为了那盏魂灯?”
已经是半夜,刘景没惊动李伯夫妻,悄然进了庄子。
刚到内院,呱一声,红蛙从水里跳出,蹲在荷叶上好奇问道:
“道友,你把那丑鱼妖怎么样了?”
“物尽其用。”
刘景的四个字,听得蛙妖一脸懵逼,半天后,突然惊呼道:
“道友你把那鱼妖吃了?”
“对,很难吃。”
刘景本就身体虚的不行,又和梅坤耍半天心眼,吹那么久凉风,实在疲惫的不